而宮遠徵則還在研究著毒藥,將重山和放在了一邊,沒有制作出解藥的毒藥,宮遠徵不敢立馬觸碰。
宮遠徵面對最擅長的東西時,總是喜歡笑著,同時也一直坐著手中的事情,直至凌晨方才回屋中睡覺。
宮商角此時還在外面一直注意著周方情況,沈銓家尋求宮家的庇護,說到底他們也是愛莫能助,可宮商角還是去了。
宮子羽還在看著內部侍衛分布,還有各方面的防守問題。
每當夜晚的時候,他們都收起了性子,專心的做著自己手中的事情,同時也在一遍又一遍的嘗試著。
文寧就坐在外邊的一個石頭上看著手中的書籍,越看便越困,越看便越學不下去。
還不到片刻中的時間,文寧便已經恍然失神,雖然眼神一直都在這本書籍上,但心已經走偏了。
就算文長老再怎么說,文寧也是這種性子,她想努力,可是總是在努力的時候就會發困。
隔日一早,文寧很早之前就說過這個問題了,只可惜文長老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只以為是文寧找的一個不習武的借口罷了。
上官淺并沒有一直坐著不動,而是去了地牢,上官淺手上有宮尚角的玉佩,再者宮尚角也曾說過,有此玉佩,進出角宮都不用與他稟報。
上官淺也是裝個空子,去了地牢。手里也帶了些糕點。
地牢中有侍衛,上官淺剛靠近,便被攔住了去路。
“云姑娘。”
上官淺拿出了玉佩,看著侍衛輕聲道“這樣可能進入”
侍衛看著上官淺手上的玉佩,猶豫了片刻,兩人互相看著彼此。
“可有角公子的應允”
上官淺“角公子說給了此玉佩可以去任何地方,我聽說幾日前云姐姐被關在了地牢里,就是想來看看,順便給云姐姐帶些吃食。”
侍衛也有些兩難,畢竟這個玉佩確實是角公子的,還有就是到底該不該讓她進入。
上官淺也是一直站著等著,侍衛們想了許久,終于是讓她進去了,上官淺嘴角帶著一抹淺笑,走了進去。
還以為進不去,沒想到這玉佩既然有這么大的用處,上官淺看著手中的玉佩,不過就是半刻的時間就收了起來。
上官淺看到這些刑罰的那一刻,眼睛半瞇著,靠近看了幾眼,并不敢伸手去觸碰。
這地牢與平常地牢不一樣,是專門關有無鋒嫌疑的外人,上官淺一步一步的走了進去,找著云為衫的身影,上官淺喊了一聲姐姐,將糕點放在了地上。
云為衫明顯的注意到有人來,抬頭望去,見是上官淺,不由問道“你怎么進來的”
上官淺拿出玉佩給云為衫看了一眼“自然是角公子給的這塊玉佩讓我能所進來,不然你以為我怎么進來難不成,偷偷的跑進來”
“這倒是不至于,若是因此被發現懷疑,我可不想就這樣待在這地牢當中。”
“姐姐都不好奇我為什么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