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微笑的面對著云為衫,云為衫對上她的目光,倒是什么也沒說。
“姐姐不如護著妹妹那毒藥我灑在了姐姐先前過路之處,若是姐姐真的被發現了,可要好好的保護我一下啊。”
云為衫抬眼看著上官淺“你當真是無情。”
“無鋒刺客本就不該有感情,有情寸步難行。感情用事的人,遲早會死于情。姐姐這么心軟,能下得了手嗎”
上官淺說話輕聲細語的。
直到聽到外面有腳步聲時,上官淺方才一臉愁容的看著云為衫“姐姐,你真的是無鋒刺客嗎”
聽到這句話的云為衫頓時皺起了眉頭,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就連宮尚角都還沒懷疑她是無鋒刺客,上官淺竟直接想將她供出,甚至還想著要自己來護她
“我不知道妹妹說的是什么。”
正巧宮遠徵從階梯口走下,聽到了這一段的對話,宮遠徵不僅沒問這句話里的重量,反倒是問道“上官姑娘,誰允許你來的地牢”
上官淺行了個禮“角公子給了我這個玉佩,說是我能夠去角宮任何一處且不用稟報,所以我就覺得我可以”
宮遠徵“所以你就覺得你什么地方都可以去,什么地方都不用通稟,就連拿東西都可以一句話不坑了,是嗎”宮遠徵說話時帶著極具的危險性。
“徵公子,我我只是一時擔心姐姐心切,所以便來了這地牢看望姐姐,我我”上官淺眼里當即泛起了淚光,又看了看身后的云為衫,“姐姐也被關了有好段時間了,剛剛我也問了,姐姐也不是那無惡不作的無鋒刺客,也不知什么時候能夠放云姐姐出來。”
上官淺說的很是好聽,可這句話里幾句真幾句假都要掂量掂量。
宮遠徵輕笑了一聲“我看,是你在害怕吧”宮遠徵說起話來,時輕時重,直勾勾的看著上官淺,嘴角的帶著明顯的笑意。
上官淺不知所措,對上宮遠徵的目光的那一霎那就立馬低下了頭“我自然是害怕,宮門中有無鋒刺客,還是要早點找出的好。”
“你怎么知道宮門中還有無鋒刺客”
上官淺再次回頭看了云為衫一眼“我不知道,只是猜測而已。”
宮遠徵并沒有回應,反倒是見上官淺遲遲不走,問了一句話“你想留下來陪她”
“我我”
“還不走”
上官淺見也是沒有辦法,提起裙擺便從階梯口處離開,步伐片刻未停,云為衫看著上官淺離開的方向,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云姑娘,我勸你還是好好的想一想,去我醫館的時候除了拿傷筋痛骨的藥之外,還拿了些什么。”宮遠徵拿起鑷子夾著一個茶杯,茶杯中裝著毒,宮遠徵一貫如此,這些毒不用服下便能直接中毒,碰都碰不得。
云為衫看著宮遠徵手上的毒,害怕的后退了幾步,聲音帶著明顯的委屈還有恐懼“徵公子是想屈打成招嗎”
宮遠徵故作無辜的看著云為衫,甚至覺得有些好笑“我不過就是拿起來看看,并沒有說要給你用啊,云姑娘當真是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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