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娘還是老老實實的說為好,否則哪天,這些毒真的就要下到你的身上了。”
云為衫又怎么可能承認,承認必死無疑,不承認還能有一線生機。
“我真的沒有拿,還請徵公子相信我,再者我拿那些毒藥又有什么作用”
宮遠徵見一直問都問不出來,也是沒有辦法,放下手中的藥并沒有立馬離開,而是將帶來的糕點放在了一邊。
“吃些吧,宮子羽帶來的。”
在來的路上,金繁便在地牢外一直等著了,既然進不去,便只能等著宮遠徵了,宮遠徵并沒有拒絕,反倒是接過了手。
金繁行了個禮“有勞徵公子了。”
宮遠徵嗯了一聲便帶了進去。
既然已經帶到了,那便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宮遠徵很快便走了。
只可惜沒有證據,若是有證據定然不會讓云為衫就這樣逃過。
宮遠徵也派了人巡查,宮尚角也暗自派了許多侍衛,就在宮遠徵出去的那一刻。
侍衛當即便靠近道“徵公子,我們在路上看到了奇怪了景象,好像是毒。”
“毒帶我去看看。”宮遠徵立馬有了興趣。
結果人帶過去后,卻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這是徵宮下來的一處藥田,當時就是在這附近看到的云為衫,當時這藥田還沒有出現什么問題。
一大片藥田藥草皆是已經枯萎,宮遠徵蹲下了身子,看著眼前被毀的藥田,臉色頓時便差了下去,碰了碰地上的煙草灰。
是杏似,此毒兇猛,是宮遠徵很喜歡的一種毒之一,沒想到,大部分的毒都被偷走了。
這些毒藥偷去便偷去了,宮遠徵還會研究出許多的毒藥,解了便解了,只要不是宮遠徵手里頭的就好。
這些毒藥會放到外街市拿去賣,也不全是什么重要的毒物。
宮遠徵最心疼的還是自己的這一大片藥草田。
“此期間可有人來過”宮遠徵幾乎咬牙切齒的問出這一句話。
“今日并沒有人來過此處,藥田處的防守嚴格,不可能會有人來的啊。”侍衛解釋道。
宮遠徵也只是聽了聽,并沒有要停止搜查,當時在去地牢的路上,宮遠徵有碰到上官淺,也不知是去做什么。
在路上碰到的,甚至上官淺走的那些路,似乎是往著徵宮的方向,但那除了去徵宮之外,還可以去別的一處。
宮遠徵也不能篤定,畢竟沒有證據。
上次魯莽的時候,被哥訓了一頓,這一次,宮遠徵也不敢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前去。
“下去吧”宮遠徵道出一句話后,便開始整理起了藥田。
“看來,這無鋒的刺客還真的是多啊。”宮遠徵一邊澆著水,口中一邊說道。
宮遠徵整整理了一個下午夜晚方才再次種下,宮遠徵也是沒有辦法了,這些毒都被灑在了此處,若不是怕外人說,宮遠徵還真的是想將這些新娘全部毒死。
正所謂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一個。
只可惜不行,這般作為,怕是會被外處到處亂傳,宮家在江湖的地位,怕是也會因此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