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整夜未眠,喝了口茶,便去了上官淺所住的一方住所。
并沒有征得上官淺的同意便坐在了一處“我哥近日不在,你最好是好好的安分待在這,不要到處亂走,地牢的這事,我可以不計較,若是被我哥看見,你還真的就該待在地牢里了。”
上官淺為宮遠徵倒了一杯茶“謝徵公子提醒,我會注意到,也不知角公子是因為何事離開,何時又會回來呢”
“我也不知。”
“角公子不是最疼愛徵公子的嗎怎么連回來的這個時間都沒和徵公子說”
“我”宮遠徵被上官淺堵的一瞬間不知該說什么,過了許久方才說道,“凡事都沒有準備的時間,你若是這么想知道,不如自己去問”
宮遠徵明顯的就是故意說的,上官淺也沒有繼續這個問題,反倒是喝了一杯茶,“徵公子來,恐怕不是為了這么一些事情吧”
“你是不是去過徵宮”宮遠徵突如其來說出了一句。
上官淺拿著茶的手一頓“徵公子何出此言。”
“我的人已經看到了,不然我又怎會知道是上官姑娘”
上官淺也沒有理由說不是,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幾日前去過一次,本來是想去醫館的,但走了一半,便又覺得沒什么事,便原路返回了。”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嗎”上官淺一臉擔憂的看著,生怕是那天出了什么事一樣,同時眼里的更多是擔心。
“有人將毒倒在了藥田里。”
將此話落下后,上官淺便聽出了宮遠徵的話中意思,語氣中都帶滿了委屈“所以,徵公子是在懷疑我是嗎”
“我并沒有說是你,你急著承認做什么”
“既然沒有的話,徵公子又為什么要這么說不是再說我,又是在說誰”
宮遠徵見說不過,便直接走了,也沒有一直要留的意思。
宮遠徵一走,上官淺便將那一副委屈的神情收了起來,喝著手中的茶。
宮子羽這幾日以來,都在想著將云為衫帶回來的辦法,可宮尚角尚未回來,宮子羽就算去了也是無用。
宮紫商一直在看著手中的冊子,這是這么多時日以來,宮紫商研究出來的武器配方,除去這些新的武器之外,還有許多的火藥。
宮紫商雖然平日里沒有一個正形,但在這個方面里,宮紫商還是很認真的。
宮紫商拿著一根毛筆,寫著寫著突然就睡了過去,這幾日沒日沒夜的煉制這些,是真的有些累了。
結果還沒閉上眼多久,就被一聲聲炸藥聲炸醒,宮紫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并沒有絲毫的震驚,反倒是等著炸完。
宮紫商哎的一聲就坐了下去“到底是哪里出錯了,怎么就還是錯的。”
還不等宮紫商將這新的武器炸藥煉制而成,便有人來喚宮紫商了,是商宮家主。宮紫商的父親。
宮紫商理了理衣袖,甚至還去擦了一番臉,若是被爹看到,想必少不了一頓謾罵。
宮紫商衣袖下的手緊了緊,在趕去的路上了。
商家主就在一邊等著,待宮紫商到時,便忍不住走上前,一堆廢紙就丟了上去。
“宮紫商你看看,這些都是什么若是沒有這個本事就不要勉強,什么事都做不好,將煉器閣炸了,賠了不少錢,你心里都不想想這錢有多難掙嗎”
“你若是有尚角一般好也罷了,除了一天到晚整這些還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