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知曉,除了死便還是死。
在門即將被推開的那一刻,上官淺正在脫著身上的衣物準備沐浴,上官淺慌忙的將衣物拉上,那些沖進來的侍衛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連忙遮住了眼睛。
上官淺看著他們,死死的護著自己身上的衣物,看著他們,眼里已經泛起了淚光,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你們擅闖女子閨房,是什么意思”
“再怎么說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兒,清白之身就這樣被毀了,你們讓我如何見人”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而也在這時,宮尚角也從一旁站了出來,神情復雜的看著上官淺。
宮尚角看向那些侍衛,擺了擺手“你們退下。”
上官淺知道宮尚角會來。哭,一是為了騙過這些侍衛,二也是為了讓宮尚角看見。
“我想著今日是上元節,所以便想著清洗一番,打扮打扮,和角公子一起出去走走,卻不曾想會出現這種狀況。”
上官淺眼角的淚水不斷的落下,宮尚角從衣袖里拿出了一個手帕,走上前為上官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上官淺還以為自己已經騙過宮尚角,心里暗喜,然而宮尚角的手卻重了一下。
上官淺疼的啊了一聲“角公子”
宮尚角時輕時重的為上官淺擦拭著眼角的淚水,上官淺時不時的便輕喊出聲。
然而宮尚角卻突然問出了這么一句話“疼嗎”
上官淺委屈的應答道“疼。”
“知道疼便好,記住這種感覺。”宮尚角話里有話,似乎是在警告著什么,顯然是已經懷疑到了上官淺的身上。
上官淺明白,反倒是問了一句“角公子是在懷疑我”
宮尚角”你很聰明。”
上官淺并沒有回答,反倒是對上宮尚角的目光。
“有時候傻可以保護自己,自作聰明的人只會將自己拉入泥潭。”
“角公子”
上官淺自然是聽出了宮尚角的言外之意。
“若是不聰明,我豈不是要受人欺負”
“在外面你可以自耍聰明,可到了宮門中,你還是這般,那就保不準了。”
宮尚角句句都帶著提醒還有警告,上官淺這么聰明怎么會不清楚這些話的意思,一句一句的試探,都是在試探宮尚角對自己的情,然而這些回答卻一句比一句冷漠。
上官淺也沒有再問。
“角公子說的是。”
每個地方幾乎都搜查了一個便,發現的便是,齊南鑰既然從地牢中逃跑了。
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上官淺有些震驚,因為此事并不是她做的,想必是有人幫了自己一把。
齊南鑰又被抓了回去。
作為無鋒的刺客,就該在暴露身份的時候保護自己的人,令上官淺沒想到的是齊南鑰既然還活著。
上次的事情就足夠讓齊南鑰死的了,結果還活了這么長的時間。
好好的一個上元節便鬧成了這樣。
“那便快些吧。”
“角公子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