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中元節。”
宮尚角這么說,齊南鑰也知道了他解消了懷疑,上官淺應了一聲好。
宮尚角并沒有立刻出去,而是就站在上官淺的面前。
上官淺就這樣看了許久,終是沒能忍住,問了一聲“角公子一直站在這里,我該怎么洗”
上官淺說話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絲的誘惑,在印象當中宮尚角必然會離開,但并沒有。
宮尚角就這樣看著上官淺,眼中也只有上官淺一人“我在外面等你。”
宮遠徵追了一路,而宮尚角卻在門外等著上官淺,以為此事已經落下,其實并沒有。
宮遠徵追不了多遠,服下太多的毒,身體終究會有些承受不住,內力也少了許多。
便停在了半路上,沒有再走。
本想著今晚與哥一同過上元節的,往日都是自己陪著哥過。
宮遠徵走回去拿了花燈,一路向著角宮走去,一下子鬧出這一出,實屬是讓人沒有想到,既然發生了,便隨著發生吧。
可是在宮遠徵還沒去的那一刻,宮尚角便已經帶著上官淺到了街市中。
那些下人本是要說的,但宮遠徵走的急,便什么也沒說。
宮遠徵反倒是坐在外面的一個凳子上,將花燈放在了桌面上,就在這里等著。
此時正是街市最熱鬧的時候。
宮遠徵就坐在這里等著。
“好漂亮,角公子送的,我都喜歡。”宮尚角為上官淺買了好些首飾,上官淺也沒有拒絕,直接收在了手里。
甚至有好幾次,宮尚角都親自為上官淺戴上。
上官淺臉上的笑意并不假,滿臉歡喜的看著宮尚角。
這一路上,難免會遇到宮子羽與云為衫,在見到云為衫后,上官淺便對云為衫使了使眼神,嘴角帶著計算的笑意。
云為衫自然是知道她想知道什么,但什么都沒說,避開了上官淺的目光。
“姐姐,也是來逛街市的啊”
“好巧啊,既然在這里碰到了妹妹。”
不過都是說說明面話罷了。
兩人逛了多久,宮遠徵便等了多久。
直到有一個人與宮遠徵說宮尚角已經與上官淺一起去街市了,宮遠徵方才沒有繼續等。
宮遠徵情緒在那一刻低沉了下去,看著手里的這個花燈,宮遠徵帶走了。
“帶走吧,免得哥看到了,知道我等了那么久。”
宮遠徵帶著花燈就走了回去,宮遠徵特地的避開了宮尚角,走回了徵宮。
宮遠徵就坐在門檻邊,看著天上的月亮,身旁放著花燈。
徵宮每到夜晚時都安靜非常,宮遠徵不喜吵鬧。
“明日再給哥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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