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的安寧過得很快,也過的很慢,一直以來都在提心吊膽的過著,沒有一日有松下心。
半月之蠅很快就要發作了,要是再沒送去什么消息這解藥怕是拿不到了。
上官淺看著窗欞外的一草一木,看著那些侍女一直都在澆灌著花朵,上官淺撐著下頜處的手也收了起來。
“既然這一個月都沒有找到些什么,便畫個角宮的地形圖,也只能賭一把了。”
上官淺拿著畫筆的手都頓了起來,角宮她走了很多遍,要想記下來并不難,還有一些宮門的布局。
宮尚角一直都掌管著外面的事物,為宮門謀生,在宮門之中最難對付的就是宮二。
而上官淺的任務就是殺了宮尚角,只要宮尚角死了,上官淺就不用再被無鋒控制,可以過她想過的生活,想要的自由。
愛己勝過愛人,只有將自己放在前面才不是傻子,才是最正確的想法。
沒有一個人靠得住,也沒有一個人能夠毫不猶豫的保護自己。
倘若上官淺將自己的身份告知與宮尚角,宮尚角恐怕會立馬將她抓住,上官淺想過無數種可能。
到最后的最后,相信的也只有自己罷了。
上官淺研著墨,一筆一劃的畫著,上官淺的畫不錯,每一個布局分置,都畫的很好,甚至還寫了用途,以及里面是用來做什么的,唯獨有一處上官淺不知道,就是一個很小很小的房間,似乎是住著人的,每日都有人進去打掃。
只見外面的有人進去,但是卻沒見到屋舍里邊的人有出來過。
上官淺將毛筆放下,將腰間的令牌拿了下來,若是有人阻攔,上官淺便拿著此玉佩說話。
上官淺想法一落便起身走去,奇怪的是,這屋子之外并沒有侍衛看守,還以為會有許多人。
上官淺抬起手敲了敲門“里面,有人嗎”上官淺頓了頓,等了些許的時間,然而等了許久,也沒有人回復。
上官淺見此便推門而入走了進去,里面很干凈,什么東西都很正常,然而卻有些亂。
可還不等上官淺停留一會兒,外面便傳來了聲音。
”誰”是那些侍衛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腳步也漸漸變得倉促。
上官淺轉身對上了這些侍衛,侍衛將她圍在了中間,手中的矛直至上官淺。
上官淺心里瞬間敲響了警鐘,看著他們,一臉的疑惑“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侍衛“沒有角公子的準許,任何人都不可以進入此地,違背角公子命令的人死。”
這里是藏著什么東西,既然讓宮尚角如此的在意上官淺并不清楚,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我并不知道此地如此重要,我也只是一時好奇,所以便走了進來,來角宮時,并沒有人對我說什么地方不可以走,什么屋子不可以進。”
說完后,上官淺還將腰間的令牌拿了起來,給他們看“你們看,這是角公子給的令牌,角公子說了,我可以進入角宮任何地方,且不用通稟。”
侍衛看到這個玉佩,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互相看了起來,這個玉佩是角公子的貼身之物,他們都是知道的。
有了這個玉佩,他們甚至聽此人的命令。
這玉佩不可能會是假的,若是假的,這人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以假亂真。
上官淺本以為能將今天這事就這樣過去了,可是在上官淺回去之后,侍衛便稟報了宮尚角。
宮尚角一句話未說的急沖沖趕來了上官淺之處,宮尚角看著此時坐在凳子上坐立不安的人,眼睛泛紅的厲害。
“上官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