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公子。”上官淺立馬起身行了個禮。
“何人允許你進的”
“沒人,我也只是一時好奇。所以才去的那住處,我也是實在沒想到那住所在角公子的心里既然是如此的重要。若是知道,我定不會靠近。”
上官淺小心翼翼的看著宮尚角,嘴里說的話并不假,宮尚角相信了。
畢竟上官淺不知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好奇心害死貓,你下次若是還去,便不要怪我。”
宮尚角說話輕聲細語的,然而眼神里卻透露著陣陣的寒意。
對宮尚角感覺到害怕是真的,上官淺總是想要后退。
“不會了。”
上官淺沒敢問是為什么,只敢回應,宮尚角來也只是警告她一句,并沒有多停留,很快便走了。
然而宮尚角一走,宮遠徵便來了。
“你一個外人膽子倒是挺大的。”宮遠徵雙手抱胸的看著上官淺。
也不過就是過來嘲諷幾句。
“徵公子來又是做什么”上官淺已經坐下,看著來的人。
宮遠徵并不見外,直接坐在了一邊的蒲團上。
“哥不與你說這些,我來與你說,那處屋舍是朗弟弟住的,任何人都不能進去,就連我都進不了,你竟然這么的膽大,這一處地方連我都敢去,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若是知道就不會進去了,不知才會進,知再進,就是傻了,徵公子。”上官淺為宮遠徵倒了一杯茶。
“上次徵公子覺得角公子送的茶一般,見徵公子來,我便特地換了一種茶,可要嘗嘗”
上官淺雖然在屋舍這個方面上說不過宮遠徵,但在這茶上還是能反駁回去的。
“這茶,還是你自己留著喝吧。”宮遠徵看到這茶便響起上次來時,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反倒是讓宮遠徵不知該喝還是不該喝的為好。
當年宮門的秘密被泄露,無鋒的人攻入宮門,當時宮遠徵與朗弟弟還小,宮尚角已經在少年時期。
泠夫人帶著朗弟弟逃跑,那是一處暗室,只要進去就安全了,可那時宮遠徵落在后面,爹娘皆是被無鋒之人所害。
泠夫人不忍將宮遠徵丟舍在門外,便打開門將宮遠徵帶了進來,也就是這一刻的不注意,朗弟弟跑出去了,手里拿著匕首要和無鋒之人拼命。
“我要殺了你”
泠夫人剛拉住宮遠徵的手便聽到了這五個字,抬眼間,朗弟弟便已經沖了上去,來不及阻止。
再眨眼時,朗弟弟便已經被無鋒之人殺害。
那時,宮尚角還在外處,沒有趕回來,再趕回來時,宮門出現天翻地覆的改變。
為了護著宮遠徵,泠夫人也被無鋒之人殺害,若是泠夫人那一刻有私心,死的只會是一個人,死的這個人就是宮遠徵。
不管怎樣,不管以前怎樣,現在宮遠徵就是宮尚角的弟弟,這一點不會改變。
一個人不可能一直都活在愧疚當中,也不可能一直站在陰影當中走不出來。
若是宮尚角對此在意,想必宮尚角會恨死宮遠徵,可是宮尚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