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
“我們進去說話吧。”
兩人進了屋子里,談論要事,云為衫將開著的那些窗戶都關上,看著外面有沒有人,若是有人的話,便不關了,以免懷疑加重。
宮尚角派人盯著她的,她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在眼里,只不過都是在暗處跟著。
上官淺都會躲著時間點,偷偷的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云為衫看上去似乎沒有,也是,宮子羽會護著她,也相信云為衫,又不像自己,一直被人監控著。
只有裝不知才是最為正確的,若是去質問怕是會被反質問。
云為衫端正的坐在蒲團上,倒著茶“你想問什么”
“你目前都拿到了什么消息,怎么將這消息送出去”
“我有羽宮的布置圖,在暗室中偷來的,明日我會試著去下游,那里有一個河道,我會以送書信的方法送出去。”
上官淺不經有些懷疑“你就不怕會被人突然攔截,看到里面的東西”
“五日后,半月之蠅就要開始發作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就算是冒險也要將消息送出去,要是送不出去,你覺得自己能夠承受的住嗎”
上官淺不語。
“角宮的暗室我去過,不過后來被發現了,便沒有再去,我用畫筆自己畫了一幅角宮的地形圖,希望能夠有用,也算是消息吧。”
上官淺心里在擔心著,宮尚角敏感,不好對付,宮子羽的話尚且好說。
宮子羽對云為衫還是很信任的,從來沒有懷疑過。
而宮尚角與宮遠徵兩人,都一直在追查著無鋒刺客,她這個時候動手,無異于是把自己往火架子丟。
“你,用畫”云為衫看著上官淺,臉上都是不解,是該說傻還是其他的話
無鋒要的是宮門中的消息,在能得到的情況之下,要的會是宮門中的地形圖。
云為衫能拿到就代表著上官淺能拿到,而上官淺卻直接拿畫來應付,若是他們多想,怕是會想上官淺是不是
“我這也是沒有辦法,若是能,我也不會用這畫。”
上官淺說的是事實,宮尚角把她盯得很緊很緊,若是她一作出什么奇怪的動作時,便會被發現。
“姐姐若是有了送出去的辦法,可否把我的也送出去”
上官淺看著云為衫,眼里甚至有祈求的意思。
“我們之間,不是更應該互相攙扶嗎”
云為衫抓住這兩個字眼,反問了一句“我們你我之間,有我們嗎”
“這些消息你還是自己送出去吧,給了我,我便直接當做是我的了。”
“我們之間沒有情。”
云為衫反復強調著這句話,而這句話也是當時上官淺說的。
上官淺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依靠在一旁“姐姐還真的是一點忙都不幫啊。”
云為衫什么都沒說,她做的,也都是為了自己。
“執刃是不是喜歡你了”上官淺看宮子羽對云為衫一直不一般,尤其是眼神,男人的眼神總是能流露出很多情感,尤其是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子面前。
云為衫嗯了一聲“難不成角公子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