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等下個太陽升起(3 / 3)

    她伸出舌頭大口喘著氣,卻無法緩解喉嚨的干渴灼燒,以她為狗三年半的經驗來看,多半是發燒了。

    不過既然李蓮花醒了,她就不需要擔心。李蓮花那所謂的神醫身份雖然是招搖撞騙的行頭,但哈莉覺得,他基本算是個合格的獸醫。

    他第一次救她時,耳朵撕裂的傷口引發了炎癥,當晚它就發燒了。

    李蓮花精心照顧了她三天,三天后她叼著一根小木棍兒,活蹦亂跳地在樓前撲鸚鵡。

    不過這次,情況好像不太樂觀。

    哈莉感到頭很重,昏昏沉沉,慢慢地開始呼吸苦難,幾乎快要死掉了。

    那兩只豬絕對是在報復她,沒聽說誰拔個指甲就死的。

    還是說她第一次做狗,經驗不足

    胡思亂想了一路,李蓮花好像帶著她又回到了那個茅草屋。

    那是個廢棄的獵人屋,供夜間行獵之人落腳的臨時處所,自然簡陋非常。

    這些亂七八糟的江湖常識是李蓮花告訴她的。

    李蓮花總是一個人,可能太過無聊,他經常給她講故事。一絲不茍的樣子和他信口胡扯時不同,認真地好像知道她能聽懂一樣。

    前些日子,她好不容易躲開天機堂的看守,跟著兩只路盲豬的指引四處奔波,最后在附近林間找到李蓮花。

    偏逢天降暴雨,前不著村后后不著店的鳥不拉屎之地,能尋到這么個小破屋已經是極大的幸運。

    她在山上間找了些茅草,用禿的沒剩幾根胡子的狗嘴抗了整整三天,才將小屋慢慢拾掇好,成了勉強能住人的樣子。

    李蓮花帶狐貍精回到小屋的時候,屋里已經看不到藍粉飛豬的身影。

    關鍵時候那兩只豬不知道躲哪去了,下次見面一定要將他們做成豬肉脯。哈莉咬牙切齒地想,前提是還有下次的話。

    哈莉正悲觀于自己可能為了這個男人馬上就要舍生取義,忽而一股暖流緩緩注入身體里,窒息的感覺在消退,撬開骨頭縫的疼痛也逐漸消失。

    李蓮花瞧著狐貍精有些發紫的舌頭,來不及尋藥,只能以內力疏導。

    若是笛飛聲知道李蓮花寧愿用揚州慢救一只小狗也不肯跟他比試,想必表情會十分精彩。

    慶幸的是,狐貍精并不嚴重,想來不是誤食了什么毒草毒蟲,而是江水瘴氣從它爪子和臉部的傷口侵入,造成了熱癥。

    李蓮花仔細端詳狐貍精的臉,在他有限的認知里,不知道什么怪病能讓小狗的胡子掉光光。

    難怪他一直覺得狐貍精哪里長得有點奇怪,感情是胡子稀少,面部禿凈,瞧著格外憨厚可憐。

    不過看著它腫脹的爪子,李蓮花又長嘆一口氣。他不知道狐貍精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但是將指甲都磨光,傷成這樣,想來一路很是艱辛不容易。

    或許真的應了那句狗隨主人,狐貍精的執著和倔強大概在整個寵物界都算標新立異。

    李蓮花嘴角微微上提,修長的手指揉了揉毛茸茸的狗頭,將剛緩過來已經睡的安穩的小黃狗抱進懷里。

    旭日炎炎穿透山霧,一人一狗進入蒼茫林葉間。

    縱使前路雨驟風急,只要李蓮花還活著,狐貍精便不會再被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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