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顯然也沒想明白,不過不用等他燒腦,很快,答案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只見寬闊的城鎮大道上,不止一座帶轱轆的房子按照某種規矩,整整齊齊停靠在道路兩側。
哈莉的嘴巴能塞下一個豬頭。不禁在心里對李蓮花稍稍佩服了一些,他居然僅憑一己之力,讓房車在這沒有任何工業技術的世界里成為了潮流。
風水輪流轉,笑話人家好幾年,現如今終于輪到這一人一狗,因沒見識而戴上震驚惶然的面具。
“喂,說你呢,不停別擋道。”李蓮花被一個粗曠無理的聲音拉回思緒,低頭,一虬髯大漢指著旁邊空地,一臉不滿。
李蓮花反應過來,溫吞而緩慢地告一聲“見諒、見諒”,便驅著馬兒將房子停靠在路邊空位。
只是這位置選的不大好,隔壁幾家房子的主人吵的正兇。
“都是冒牌貨,誰比誰高貴”
“你才是冒牌,你全家都是”
“你敢說自己不是假冒的李神醫就你個熊色,也敢出來招搖撞騙。”
“我騙你大爺了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李蓮花何況全江湖都知道李蓮花就是李相夷,我裝他不是找死。”
“早承認不就完了,害老子口水都掰扯干了。”
“我不是李蓮花,但我這房子就是真正的蓮花樓改造的,如假包換。”
“喲,這條街上就沒有誰家不是真正的蓮花樓,你說真就真啊。”
李蓮花豎著耳朵聽的專注,哈莉也津津有味地吃著瓜。
突然間,有人許是為了轉移火力,朝著事不關己抱臂看戲李蓮花喊道,“新來的,別光顧著看熱鬧。”
李蓮花指了指自己,“路過而已,呵呵,路過而已。”滿臉你們吵別帶上我。
觀眾被點名上臺,拘謹無措擺手拒絕,最后在大家統一戰線的逼迫下,無奈上臺入戲。
哈莉早已習慣這男人的演技。
“新來的,怎么稱呼”
剛聽完他們全程爭吵的李蓮花自然不會蠢到爭當主角。放眼望去,路邊小樓風格迥異,雅致的陳設、堂皇的裝飾、雋秀的牌匾各有各的好看,將他這座真跡襯托的比假更假。
他低眉拱手,一副謙卑窘迫的樣子,“在下姓連,單名一個朋字。”
哈莉在心中嗤笑,他張口就來的本事一向很可以。
“說罷,你又是李蓮花家拐了幾百個彎的親戚”人群里,一瘦削的中年女子涼颼颼地問。
“李蓮花”驚訝、詫異、無奈、了然,哈莉見他臉上流暢變化四種層次遞進的情緒后,撇清道,“各位誤會了,我不過是個閑散人,跟風來這里看看而已。”
“胡說八道。”先前無理的虬髯大漢自人群踱出。
上一秒還倍感無聊的哈莉此刻眼睛突然睜圓了一些,想不到這糙漢還挺有眼光和腦子,一下子就能識破李大騙子的鬼扯。
“你也是來參加白銀燈會的。”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李蓮花觀察入微,雖然不知白銀燈會是個什么東西,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突然增多的各種小樓,與這個燈會脫不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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