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討厭弱小的身體(1 / 2)

    哈莉被人扛進一個寬敞豪華的房間。

    此刻,她正坐在一面巨大的鏡子前,和身后的兩人進行友好的眼神交流,因為她渾身上下能動的只有眼珠子。

    而鏡子上方,飛著一只只有她能看到的小粉豬。

    伯格去找李蓮花來幫忙,但是以哈莉對他的了解,恐怕等李蓮花自己找過來,那只路盲豬也未必能出得去。

    身后一人以紗覆面,垂首面對一個衣飾華麗的矮冬瓜。

    矮冬瓜突然出手掐住女人面紗下的臉,“給我看仔細了,這一年都未必能遇上一次不,幾年十幾年才能碰到一次的絕品好貨,你要是再給老子弄丟了,我就扒了你的皮掛在城樓上,讓你跟你那沒用的父兄團聚。”

    矮冬瓜話音剛落,有人推門而入。

    男人身形高大,身著暗色官服,面容俊朗,風度翩翩,乍一看人模狗樣的。哈莉認出,剛才就是他把自己扛回來的。

    “老梅,何必發這么大的火,不懂憐香惜玉。”男人垂眸,從鏡子里看向哈莉的眼睛,戲謔冰冷的眼神中盛滿玩味,目光順著她單薄衣衫的領口漸漸下移。

    “我教訓內子,白大人不必插手。”矮胖身體往前半步,隔絕了男人的視線,“這可是直達天聽的貢品,我勸白大人別動不該有的心思。”

    可是那男人并不買賬,抬手,輕輕撫摸哈莉的頭發,食指卷起一小撮,放到唇邊,“這金色怕是在異族中都罕見至極。”

    哈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等她恢復力氣,非把他的胳膊剁下來給牢房里的那些狗打牙祭。

    “你你不要命了”矮冬瓜看上去很膽小,哈莉從他們的對話中艱難的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這些年她在李蓮花身邊多少學到了一些東西,只是信息量太少,不足以構架出完整的人物關系,只能大致瞧出一高一矮中,高的那個占主導,但又似乎不是完全主導。

    復雜燒腦,她從未像此刻一樣想念李蓮花。

    好在那男人也只是點到為止,伸手又去扶地上跪著的蒙面女子,“碧澄莫怕。”

    矮冬瓜一巴掌拍開男人的手,蒙面女子又跪了下去,身體比之前伏的更低。

    “白仲先,我給你臉叫你一聲白大人,真當自己穿的人模狗樣就是個官兒了別忘了你這官兒怎么來的這身錦繡皮下又是個什么東西”

    有瓜吃哈莉來神兒了,藍色眼瞳微微亮了亮。

    男人并不惱,只是瞧了一眼鏡中的哈莉,薄唇微抿,“叫那么大聲做什么,當心嚇到我們的財神爺。”

    “你不怕我宰了你屢次調戲我老婆,倒是怕她一個什么都聽不懂的異族泄密。”

    鏡中女子藍色眼仁微動,不好意思,她聽得懂。

    “是么可我怎么覺得,她能聽懂呢”男人瞇起眼睛。

    哈莉閉眼裝死。

    好在有通報傳來,高大男人沒有閑工夫耽擱太久,交代了幾句便匆匆出門。

    矮冬瓜罵了女人兩句也出門了,臨走交代她給哈莉裝扮仔細。

    說實話,從這個世界醒來,哈莉就再也沒看到過任何露出胳膊腿的衣服。是以當她見到女人拿出的薄紗衣裙時,腦中竟出現了“這真的不是晴趣服”和“這玩意兒竟然能穿出去”的疑問。

    金紗線密織的料子做成的平角短褲與胸衣打底,半透不透的雙層薄紗罩在外面,不細看倒像是一件普通的女子襦群,但必須忽略開到溝壑的領口,以及大腿外側從腳踝開到古溝的裙擺。

    若要展現十分妙處,需得在璀璨燈光下細細瞧,姣好身材方能若隱若現,一覽無余。

    坐在鏡前的圓臺上,屋頂陽光直射進來,瞧著鏡中被裝扮成芭比舞女的自己,哈莉才意識到自己處于怎樣的境地。

    這間富麗堂皇的建筑,多半是個權瑟交易的黑市。作為前黑、色世界一姐,哈莉見過太多,也因此格外厭惡。

    鏡中人是哈莉不愿回想的十六歲少女,弱小無助,保護不了自己。

    她真的很討厭這副沒用的身體。

    李蓮花雖不愿意相信,但就目前情況看來,狐貍精多半是被人抓走了。

    他從茶館回到蓮花樓,一路上別說狐貍精,偌大的鎮子,連只狗都看不見。

    誰知剛到家門口,就瞧見門縫里塞著一張精美的絲帕,按照這古怪城鎮的審美風格來看,應該出自簪花樓。

    展開絲絹,竟然是本月拍品的宣傳單。當李蓮花目光掃過蓮花樓舊物名目時,他想他知道狐貍精在哪了。

    蓮花樓舊物名下有三件李蓮花親筆幌子“蓮花樓醫館”;李蓮花的狗及其兒孫;少師劍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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