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哈莉總共薅了七根胡子,才勉強穩住了李蓮花的氣息。
李蓮花的初戀結束的有多“疼”,哈莉是真的感同身受了。
奶奶的
哈莉揉著嘴巴拱出了李蓮花房門,本想找點吃的,他在李蓮花房間外守了一下午才找到機會救人,此時肚子餓極了,她自然想到了溫柔可愛的蘇小慵,于是去她房間準備照例撒嬌賣萌討飯。
可還沒到房間,哈莉差點被血腥味熏死。她白日就知吃喝渾玩,并不曉得發生了什么,但是現在她眼睛不瞎,眼前這人要殺蘇小慵的狀況還是挺明顯的。
這怎么能行呢以后誰來給她做牛乳酥酪
她一邊從院子草叢里找了根棍兒,一邊“汪汪汪汪汪”沖上去飛起一腳,蹬開女人拿刀的手腕,狗頭一甩,用木棍在女人臉上留下了一個深刻痕跡,汩汩流血。
哈莉愣了,她忽然很想效仿李蓮花問一句我瞄準的不是臉你信不信
可是反應過來才悲哀的意識到,李蓮花現在半死不活,救不了她。
眼見那女人抄著匕首朝她撲過來,哈莉豎起尾巴齜牙咧嘴,準備拼了這條狗命,突然從天而降一把劍看的她熱淚盈眶。
她再也不吐槽方多病是個中二幼稚的傻子了,嗚嗚嗚太及時太感人了
再后來,方多病綁了康惠荷,交給百川院。蘇小慵在關河夢的治療下撿回一條命,漸漸好轉。李蓮花醒來,胡說八道一通,被新四顧門的那個狗頭軍師拉去做四顧門專職大夫
哈莉腦子嗡嗡的,回憶了半天斷在一些瑣碎小事上,才發現樓中大家已經各自收拾睡下了。她吧嗒吧嗒來到李蓮花床邊,爪子踩一腳地鋪上方小寶的頭發,爬上了床榻。
小狗臥進淡淡藥香的枕頭邊,把頭埋到溫暖的頸窩,感受著動脈下有力的跳動,活著的,不,生機勃勃的李蓮花真好啊。
嗯,今夜不宜自己睡。
次日清晨,吃過早飯,幾人便動身查案。
等到李蓮花和方多病從關蘇二人被綁走的客棧房間出來,幾個卜利身邊的護衛將他們再次圍住。
“族長昨夜遇襲,你們幾個跟我們走一趟。”卜利身邊的人,多少都能說一些中原話,只是這消息讓人震驚。
“族長可還好”
領頭的護衛再度開口,“巫醫還在診治,你們不都是大夫嗎不管怎樣,先跟我們走。”
“得虧有關兄在,不然找大夫找你頭上,族長怕是就要死在今日。”方多病跟在李蓮花身邊,忽而“嘖”了一聲,扭頭看著跟在他們后面的黃狗,“李蓮花,狐貍精有點不對勁。”
李蓮花“啊”了一聲,“怎么了”
方多病分析道,“以她的懶散程度,很少跟隨你我走這么遠的路。”
李蓮花沉思片刻,又“嗯”了一聲。
“據我觀察,她喜歡蘇小慵。”
滿嘴跑火車的李大騙子都聽不下去的推測,只能比離譜更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