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指著他們告誡剩下的人,絕對不能隨意離開訓練基地。
給所有人宣讀完紀律,教練還抓著他們三個人訓了一個小時才讓他們離開。
三個人簡直身心俱疲,互相攙扶著,回了宿舍,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派克就被傳遍整個基地的喇叭聲叫醒。
他蹭的一聲從床上彈起來,甩甩頭就清醒了。即使上輩子的記憶已經變得模糊,現在也遺留下了很多習慣。所以他就習慣睡得淺,也習慣了很快清醒。
派克邊穿昨天發下來的運動服,邊看著兩個還沒有起來的舍友。周洲是迷迷糊糊地翻身嘟囔,徐游謙更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要團結同學。”腦子里響起陳杏的聲音,派克猶豫了兩秒,開始伸腳踹兩個人。
其實他只是想輕輕的叫醒,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力氣其實天生比別人大很多。
幼年時期就能把小動物直接撕扯開,隨著年齡增長派克的力氣也就越來越大。
有時候沒小心弄壞東西,陳杏也就一句碎碎平安,不小心拍得楊勝表情扭曲,也就得他一句孩子長大了。
在這種寵愛的環境下長大的派克自然不知道自己一腳的威力。
“誰啊”身材瘦小的周洲直接被派克一腳干到床邊上,磕在床柱子上。本來昨晚做蛙跳酸疼的腿一抬起來,周洲就慘叫一聲,徹底醒了。
“早”周洲咬著牙下床站著緩了一會兒,知道派克是好意,也就沒說什么,還跟他道了聲早。
至于徐游謙則是被那一腳直接踢懵了,迷迷茫茫還沒睜開眼睛就開始罵街。
派克聽不懂,周洲選擇無視,沒人搭理徐游謙,他罵了一會兒也就閉嘴了。
等周洲都換好衣服了,徐游謙才慢慢悠悠從床上起來,一邊倒吸著冷氣,一邊揉著身上和腿。
“咱倆什么仇什么怨啊大哥,至于下死勁兒踢我嗎”徐游謙指著派克說。
派克
“我,沒使勁。”派克說,眼神盯著徐游謙,無比真誠。甚至左眼寫著團結,右眼寫著友愛。
“靠。”經過昨天一整天,徐游謙也知道這位的脾氣了,頓時火氣也消了。就是有點納悶,他沒使勁自己怎么這么疼,難道是昨天蛙跳做太狠了
起床到集合只有十五分鐘,三個班會先繞著操場自由慢跑十圈做熱身,然后才允許去洗漱吃早飯。
標準賽道一圈400米,十圈也就是4k,只需要按著自己節奏慢跑,也不計時,這對這幫省隊尖子生來說都是家常便飯,教練組也知道,只是讓他們醒醒盹兒。
派克爆發力一直相當厲害,但是長跑一直都是他的短板。畢竟獵豹只需要一百米或者最多二百米捕獵,在往長了跑,它就會因為體內溫度過高而死。
這種達摩克利斯之劍簡直是刻進了派克的骨頭里。
小時候他只要超過一分鐘就打死也不跑了,楊勝被他氣得好幾天吃不下飯。
楊大教練訓練了他八年,才勉強教會他如何在長跑中分配體力,鍛煉自己的耐力。
但是長跑依舊是派克最厭惡的東西,僅次于百分百的純黑巧。
4公里跑完,別人都輕輕松松去洗漱吃飯,只有派克滿身大汗,甚至有點反胃想吐。
派克手撐著膝蓋,頭發上的汗珠滴落在草地上,平復著體內過高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