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周洲有點擔心的說。
另一邊徐游謙也走上來查看。
這邊他倆正討論著要不要給派克去食堂拿個飯,轉個頭,正遇上趕去吃飯的大部隊。
“喲,跑這幾步就不行了不愧是c班。”汪博看了這邊一眼,順勢嘲諷道。
他跟徐游謙在集訓吵過好幾次架了,互相都看不順眼,他就討厭徐游謙那吊兒郎當的樣兒,這時候路過被他金毛閃到,想也沒想就直接拿他身邊的人開刀。
徐游謙更是被這個尖酸的四眼一點就著,大聲嚷嚷“四眼你有毛病吧誰不是從長跑練起來的你之前就沒累過嗎”
汪博最討厭徐游謙叫他四眼,這會兒就直接站住跟他對噴“當然是從長跑練過來的,不過那都是小學時候了,真要練的話回家練去啊這是什么地方,這可是國家隊的選拔營,真不知道你們都怎么進來的。”
嘿,這是明里暗里嘲諷徐游謙是拿錢走后門,徐游謙只覺得血氣翻涌,舉拳頭就要上,被一旁的周洲趕緊拉住。
這會兒派克也已經緩過勁來,他累得快恢復的也快,呼吸一恢復正常他就站起身來,像個沒事人一樣。
疑惑地看了看劍拔弩張的徐游謙和汪博,這會兒他們已經進展到打賭的程度了。
汪博推了推眼鏡說“行啊,按你這么說,c班也不都是廢物這樣吧,之后的周考要是你們班有誰跑過我了,我就在操場上大聲道歉。但是你要輸了,你就在操場上大喊三聲,我是汪博他兒子。”
徐游謙也是被氣糊涂了,炸起的金毛底下是一張漲紅的臉。
“好啊不過誰要你道歉,你就大喊三聲我是個龜兒子”
汪博再次推了推眼鏡,勾起唇角嘲諷的笑“一言為定。”
誰都知道不能在這里動手,于是這場爭執就這么結束在一個賭注中。但是直到吃飯,徐游謙都是氣鼓鼓的。
“那四眼就一直尖酸刻薄,看誰都不順眼,一心在那個榮翹后面當跟班。你看著,過幾天我給他好看。”徐游謙惡狠狠地一口吞掉一個雞蛋,然后被自己噎得猛喝牛奶。
“不過,你怎么和他那樣賭注啊,真的能跑贏嗎”周洲倒是擔心,畢竟分班的時候就能看出來,a班的確實都是天才中的翹楚,那個榮翹更是突破了11秒大關,跑到了10秒56,這成績拿到全國青少年比賽中間前一兩名是肯定的。
說到這里,徐游謙就有些底氣不足,于是他話鋒一轉,問起派克來。
“話說你之前也是在京市吧我為什么沒在省隊見過你”
他之前就納悶了,派克這一身“野路子”,比賽平地摔,長跑跑不了,到底是怎么占了個京市省隊的名額的而且這人,他平時完全沒聽他教練提過啊
“我之前,跟教練,在家,訓練。”派克說。
“原來是小灶那你教練挺有本事啊,能把你弄到這兒來體驗生活,叫什么啊沒準我還認識呢。”徐游謙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問。
“楊勝。”派克淡定地咬了一口包子的肉餡,渾然不知道自己拋下了怎樣的炸彈。
“噗”徐游謙一口牛奶直接噴到了對面周洲臉上。
不過周洲這時候也顧不上擦了,因為他已經傻在原地了。
“你,你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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