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怕是不太夠。”周凌笑了,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她腰確實軟,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這點我比你更清楚。”
周醒霎時臉紅,羞窘到無以復加。
“你要真能舍下她來醫院看我,我也不應當生氣,至少在你眼里,我比她更重要,對吧”
周凌揚唇,眼角眉梢卻全無笑意,眸光銳利如一條淬毒的蛇,“還是說,你其實被拒之門外,被罵得很慘。”
她口吻篤定,“對吧。關于竹子,你覺得我們倆,誰更了解她呢”
“放你的狗臭屁”周醒惱羞成怒。
周凌笑容更大,壓壓手,“公共場合,注意你的素質,這不是在家,沒人會慣著你。”
“那你在書房,為什么要那么說”周醒當即問。
“人都有沖動,情緒上頭的時候。”周凌漫不經心撣撣袖口,“事后想,你確實也沒那個膽。”
周醒氣笑,“我確實沒那個膽,但揍你就不一定了。”
她只恨當時沒再多給她兩拳,把那張咄咄逼人的嘴牙齒全打掉。
“走了走了。”馮念招呼老鄭,趕緊把周醒帶出去。
“不愧是周冰冰,這心理素質太變態了,你沒氣著她,倒險些把自己氣個半死。”
馮念想起上次被周凌找上門,逼問民宿地址那事,“我就說她很可怕,你這回見識到了。”
周醒蹲在醫院大門口,捂著肚子,氣得肝疼。
后來她想到該如何反駁并不是沒那個膽,而是尊重她,也尊重自己。
最后再補一句,你以為誰都像你這么不要臉,都分居了還摸黑進人房間,下流、低級。
再說,在一起七年又怎么樣,該分的到頭還得分,笑到最后才是贏家。
狂雞毛啊。
“我下次一定會狠狠罵回來”周醒好憋屈,她這么能罵的一張嘴,竟還是敗給周凌。
馮念一直給她順背,“別氣了,氣死還怎么跟她爭,就先讓她贏唄。”
周凌既送到醫院,人也醒過來,就不用再管了。
馮念把老鄭支出去買傘,問周醒,“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去車行先混著,等房子到手,然后搬出去。”
太冷了,周醒搓搓臉蛋,還是站到門里躲風。
馮念把外套脫下來給她穿,“這個我知
道,我問的是竹子姐。”
“不管了。”周醒說。
她累了,也煩了,不想再喜歡孟新竹了。
再說人家也不需要,話都講得那么清楚,還巴巴貼上去,平白招人嫌。
馮念嘆氣,看她說“不管了”,然后蹲到地上去,又難過得想哭,膝蓋碰碰她手臂,“你想不想聽我跟你分析。”
“分析啥”周醒吸了下鼻子。
馮念蹲到她身邊,“你難道就不好奇,周凌今晚為什么對竹子姐發那么大火,還把她衣服都扯爛書房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就不想知道”
周醒說想啊,“我問了,竹子不跟我說。”
馮念“你確定問了”
周醒“問了。”
馮念“她什么也沒說”
周醒“沒說。”
馮念目光放遠,若有所思。
少頃,她恍然道“那就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