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冒充星洲”
“薛汐汐,搞笑呢,我不是張星洲,還能是誰”
外頭爆發爭吵,還在大廳里局促的幾個人一愣,迅速沖上陽臺。
陽臺上,張星洲只是漫不經心站著,一手捏著跟煙,一手抄兜里,似笑非笑地看著薛汐汐。
薛汐汐卻已經被逼到陽臺欄桿那邊,驚恐地瞪著張星洲。
“汐汐汐汐你怎么了”薛父薛母焦急圍在薛汐汐身邊。
薛汐汐又驚又慌,眼睛都紅了,“爸,媽,這人不是星洲他絕對不是”
薛父薛母面露不解,回頭疑惑地看向張星洲。
在他們印象里,這人確實和以前的張星洲長得不一樣,可張奶奶不都說沒問題嗎,怎么會不是呢
身后傳來老人家鏗鏘有力的聲音,“這就是我孫子,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長大的,我還能認錯”
張奶奶走得最慢,她年過八十,頭發花白,臉色枯槁,腳步也顫顫巍巍。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毫不猶豫把張星洲護在身后。
那雙微微泛黃又渾濁的眼睛,怒視著薛汐汐,“小女娃子,別亂說話”
薛汐汐著急地跺腳,“奶奶,你真被這人騙了我知道你和星洲熟悉,但我和星洲也是一起長大的啊,我怎么可能會認錯”
張奶奶睥睨看了薛汐汐一眼,冷哼了聲。扭頭慈愛地拍拍張星洲的手,“乖孫子,放心,奶奶在呢”
然后,她又轉向薛汐汐,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和不客氣,“誰知道你為什么這么說可能就是想離婚所以故意誣陷我大孫子小姑娘,你的心真黑”
“奶奶”
薛汐汐都要急哭了,俏麗的鼻子皺了起來,眼眶委屈得通紅,“我知道,星洲在那次車禍毀容了,臉也不一樣了,但、但那個地方不可能也不一樣啊,他真的不是”
“胡說八道什么老婆子我說是就是,你聽不明白嗎”張奶奶怒喝了一聲,打斷了薛汐汐地辯白。
明明是那么慈祥和煦的老人,此刻臉上卻滿是陰霾,濃的如化不開的墨。她見薛汐汐依舊不肯放棄,隨手抄起陽臺的掃帚,在護欄上猛地一拍。
“總之,誰也不許說我大孫子的不是再說他壞話的,通通給我滾出去老婆子我歡迎這種人”
她一掃帚掃了過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把所有人轟出張家。
薛汐汐還不想放棄,可煙塵撲面而來,張奶奶打得很不客氣,雪家三人踉蹌著,都被轟出張家。
連帶被轟出張家的,還有林茶等嘉賓。
林茶等人想幫薛汐汐解釋,但見張奶奶火氣上來,誰的話也不聽。而且,他們現在能拿出的證詞,和薛汐汐一樣。
薛汐汐都難以啟齒,他們這些外人就更不好說了。
張家門外,薛汐汐心急如焚。
比起離婚,她更擔心屋里的張奶奶。她不斷拍打
著院門,但院內卻毫無回應。
薛汐汐“完了,張奶奶和那個騙子在一起,不會出事吧”
“我已經報警了,”陸煙煙安慰道,又給薛汐汐亮出聊天記錄,“我把剛剛的一切報告給劉警官,劉警官說十分鐘內就會趕來”
薛汐汐聞言,一直提著的心稍微松了些,但額頭上依舊都是冷汗。
薛父薛母站在一旁,眉頭緊鎖,此刻也安奈不住,上前抓著薛汐汐的手,沉聲問,“汐汐,你和媽媽說實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張奶奶都說那孩子就是她孫子,你怎么就非說他不是星洲”
“是啊汐汐”薛父也附和著,“你總得說出個所以然來,不然等會兒警方來了,我們也不好解釋啊”
薛汐汐猶豫好半晌。
這種事哪里方便解釋啊,女孩子家都是羞于啟齒的啊。
可張奶奶還在屋子里,旁邊就是那騙子,要不說出實情,真的可能會出事。
想到這些,薛汐汐硬著頭皮,還是說出實情真相。
原來,薛汐汐和張星洲在大學確定戀愛關系后,就發生了關系。昨晚洞房花燭夜,兩人再續前緣,但張星洲有些抗拒,而且薛汐汐發現,張星洲的那玩意兒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