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昨晚我嬌嗔地說了他幾句,他就去客房了,和以前的星洲完全不一樣”
“我當時還沒感覺不對,以為是那次車禍讓他產生這些變化,但我又查了一晚上資料,我一早還問過張奶奶,車禍根本沒損傷到星洲的的下半身,所以那東西也不會變的”
“這么看來,也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根本不會是星洲啊”
薛父薛母有些尷尬。
萬萬沒想到,女兒竟然是因為這玩意判斷對方的身份
嘉賓們也有些尷尬。
心聲聽到就算了,真是聽到他人房事,確實挺尷尬的。
不過,現在不是尷尬的時候。
“劉警官是女警察,到時候做筆錄時候,可以讓她找女警察來做筆錄,”柳鳴謙安慰道,“而且,這件事只要驗證一下張奶奶和那人的dna就能確定,不難證明的。”
薛家人聞言都松了口氣。
“現在,只希望警方能早點過來了。”
張家
張奶奶趕走薛家人好嘉賓們后,氣呼呼回到大廳。
“星洲啊,別怕,”張奶奶放下掃帚,安慰著張星洲,“有奶奶在呢,你是奶奶唯一的親人,奶奶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奶奶,”張星洲聲音微顫,緊緊地握著張奶奶的手。他垂下眼瞼,眸光中閃過苦澀,“您對我真好。”
“這不是廢話么”張奶奶笑著,拍拍張星洲的肩背,“你是我大孫子,我不對你好我對誰好呀”
院子的大門緊閉著,外面的人無法進來,只偶爾傳來拍門的聲音。張奶奶讓張星洲上樓歇息,一個人在樓下來回踱著步。
她對敲
門聲充耳不聞,外面的人大概也發現張奶奶不會開門,改為打電話。
張奶奶十分不耐煩,一次次掛斷電話。但對方鍥而不舍,見電話屢次打不通,又改成發短信。
“奶奶,我知道你在氣頭上,但汐汐從不說謊,她絕不只是為了離婚亂說的我們已經報警了,警方很快回來核實星洲的身份,到時候你就知道,他是不是你的孫子了”
張奶奶驟然緊張起來。
警方要是來了,星洲怎么辦警察不會真信了那小姑娘的話,把星洲抓起來吧
她著急忙慌上樓,想要去通知張星洲,“星洲、星洲”
門推開,清晨的陽光透過房門落在房間里,屋內一片寂靜,只有陽光一片區域,偶有塵屑飛揚。
房間里很整潔,也很安靜。
張星洲已經離開了。
連帶著他的行李和衣物,也都消失不見。
十分鐘后,劉悠悠帶著兩名警察來到現場。
院門打開,張奶奶頹然坐在小院的椅子上。她佝僂著背,身體蜷縮成一團,像是無家可歸的小動物,眼神中都沒有光。
劉悠悠帶人巡查了一圈,果然不見張星洲的蹤跡。并且,痕檢科的同事還在院墻找到他翻墻離開的痕跡。
“家里有丟什么東西嗎”劉悠悠問。
“錢沒了,”薛汐汐道,“就是我們昨天婚禮收到的十三萬的禮金,全被他拿了。”
“人呢”劉悠悠又問。
“那倒沒事,他應該只是圖財,沒傷害張奶奶。”
院落里,薛父薛母還在安慰張奶奶。
“奶奶,早就和您說了,這家伙不是好人,這么大一筆錢全沒了您還不信十三萬啊,這可不是一筆小數字呢”
張奶奶仿佛聽不到薛父薛母的聲音,依舊低著頭,像是一個犯錯誤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