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或許正是執著的人方才能夠達成所愿創造奇跡。
留白看著面前表情隨意散漫的南嘉魚,心想小師叔似乎無論何時都是如此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好似對一切都不上心不在意,隨波逐流。但是她的眼睛卻不是這樣說的,她的眼睛是他見過的最清明最堅定的,就像是寶石一樣折射出美麗的光芒,她永遠清醒,永遠追逐著她想要的。
這樣的小師叔,就如同一顆閃閃發亮的星鉆。
閃耀美麗,堅固強大。
這就是誅仙劍主嗎
在此之前,留白并不知曉傳聞中的誅仙劍主是何種模樣,也對此不以為然,誅仙劍主又如何不過是個初入劍道的新手罷了,能看出個什么來不過是被世人吹捧,沾了仙劍誅仙的光罷了。那些傳奇榮耀輝煌全是屬于前人的,除去這些,她與常人有何不同
如今,留白卻不得不承認,是他先入為主,偏見了。
小師叔確實是個強大的人,各方面皆是。
她如今雖然稚嫩年少,但她已具備強者該有的所有特質。
強者自少年時便展露出不一般,與常人不同,鶴立雞群,小師叔便是如此。
南嘉魚看了眼牢房里的留白,撇了撇嘴不以為然道“這還需要你想嗎我不一直如此,為勝利不擇手段。”
不然你以為那位紅葉書院的葉錦公子是怎么輸的
當然她是耍了心眼贏的啊
輸,她可不接受。
留白聞言一愣,隨即也想到了這件事情,頓時失笑。“那就拜托小師叔了。”留白看著她說道,心情也松快不少,“不知為何,聽小師叔這么一說,我就不擔心了。”
“或許是因為小師叔很可靠吧”他笑著說道。
南嘉魚看了他一眼,說道“行吧,看在你今天夸了我這么多次的份上,
這件事情我就替你攬下了。”
“你且放寬心坐牢,一切交給我。”
不放寬心也沒用,反正也出不去。
探視完留白以后,南嘉魚、蘇硯、華濛三人離開了仙盟牢獄。
景陽真人送他們出去,“如何事情都談完了”
南嘉魚聞言抬眸看向他,好奇道“你知道我們要談什么。”
“大致能猜到留白會與你們說什么。”景陽真人也不隱瞞,笑著說道“也能猜到他想做什么,留白與陳煜的十年之約,也在我們的調查之內。”
南嘉魚聞言秒懂,看來大家的懷疑都是真的。
“那你覺得,誰會贏”南嘉魚看著他說道。
景陽真人看著她,只笑著說了一句,“我猜陳煜不會贏。”
“對了。”他與南嘉魚說道,“此事我已經告知松照師叔祖,師叔祖說小師叔你的琴道首秀他決不能錯過,屆時他會親自前往蜀山劍派,為小師叔你助陣。”
南嘉魚
那還是別了吧
不然我怕他們會打起來
這個他們指的是誰
不需要說了吧
“我覺得沒必要這么興師動眾。”最終,南嘉魚只能抽了抽嘴角委婉含蓄道,“不過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琴道之爭罷了,不值一提,哪能驚動貴宗道尊。”
“小師叔這話就見外了。”景陽真人笑著道,“松照師叔祖心里自然是掛記您呢,您的事情再小在師叔祖的心里也是大事,不可怠慢。”
南嘉魚
求求你別在強行拉關系了
我和你們師叔祖真的不熟,一點關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