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回去我這么和我師父裴獻說,他會信我嗎
最后南嘉魚是僵著一張臉離開的,等走遠之后,她才摸著心口一臉心有余悸的說道“太可怕了昆侖道宮的人太可怕了他們,簡直是不聽人話啊”
堅持己見,不聽不聽就不聽。
蘇硯倒是習慣了,他一副習以為然的表情,說道“昆侖道宮的那群人一貫如此卑鄙你說什么,他們都會義正言辭推翻你。”
“他們最是陰險不過,專挑對自己有利的”蘇硯不屑道。
南嘉魚看了他一眼,看來老一和老二確實關系不大好呢
也是,畢竟是最大競爭對手。
“不過等到那天松照道尊真的會來嗎”南嘉魚一臉憂心忡忡表情。
蘇硯目光同情看了她一眼,“既然景陽真人都這么說了,那他八成會來。”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昆侖道宮的那群人最愛昭顯自身存在感,誅仙劍主在他們蜀山劍派呆了這么久,昆侖道宮估計也快要忍不住了,不搞點事情就不是昆侖道宮。
南嘉魚
內心的僥幸頓時破滅。
那她就只能祈禱
“希望那天師父不要出現。”南嘉魚一臉期望天真說道,“上回師父也沒出現,這次肯定也不會出現吧區區小場面,哪能驚動他老人家”
蘇硯看她的目光更同情了,無情的戳破她的僥幸,“上次是因為沒有松照道尊,若是這回松照道尊來了,那你說裴獻師伯祖會不會出現”
南嘉魚
不、不用再說了
她不由垂淚,“我的命好苦啊”
蘇硯同情看著她,雖然不忍心,但是,“你先別操心這個了,還是想想一會如何求蓮泉老祖,借來白羽音雀吧
”
南嘉魚
槽
你不說這個我都差點忘了。
一說這個,我就感覺更慘了
“我不就是想學個琴,臨時抱佛腳,把宗門的六藝考核給過了嗎”南嘉魚哀嚎道,“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早知道還不如放棄呢”
這就好比是把人騙進去,說是簡單模式,很輕松的,很容易過關的結果等你進去了,驟然拔高難度,瞬間從簡單模式究極進化成地獄模式
“還不如補考呢”
蘇硯看她的目光充滿了憐憫同情,沒什么誠意地安慰她道“往好的想,起碼你不用擔心六藝考核了。”
都能和陳煜琴道斗法,反殺獲勝了。
區區一個宗門六藝考核,算個屁啊
南嘉魚看著他凄慘一笑,“我寧愿不要這個放心”
“唉”
南嘉魚嘆了口氣,陷入沉思中。
蘇硯看她不說話,好奇問道“小師叔,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近期有沒有得罪蓮蓮”南嘉魚一臉沉痛表情說道。
蘇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