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怒目而視“你居然要娘子去住客棧”
林琛雪攤手“客棧有什么不好嗎,很多客棧收拾的比家里還干凈呢,還比這里暖和。”
林琛雪說完,巴巴地望著蕭徇“我知道幾家很好的客棧。”
蕭徇心中微微一動,神情無奈“沒有銀子。”
林琛雪愣住了。
蕭徇輕咳幾聲,打量著林琛雪的神色“蕭府的銀子,今日都讓金鱗衛搶光了。”
一個位高權重之人,竟然狼狽至此
蕭徇還沒說完,林琛雪只覺得自己又開始生氣了。
那些金鱗衛,雖然是皇上的禁衛,但所作所為,和強盜有什么區別
還有太子,率領禁衛,卻不管好他們
林琛雪怒氣沖沖,脫口而出“這有什么,交給我便是”
蕭徇反問“七郎可當真”
“”林琛雪說完,又開始后悔。
好一點的客棧,價格并不便宜啊。
蕭徇掀起眼皮,睨了林琛雪一眼,毅然是無助的模樣“如此,那就拜托七郎,幫我尋個住處了。”
林琛雪只恨自己貿然夸下海口。
蕭府面首的俸祿不菲,她今日聽到外面的動靜跑的極快,錢財都隨身帶著,她確實是有錢住客棧的。
但當林琛雪訂好一個高檔客棧“旅人軒”的天字號套房,將好幾大兩銀子,全部交給客棧老板時,她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蕭徇披著厚厚的披風,坐在輪椅上,被推著來到客棧。
林琛雪推開房間門,剎那間熱氣撲面而來。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面雅致的
屏風,屏風后面是一張雕花紅木的床,案幾和古琴。
房間內燒了地龍,再加上燃著炭火的銅盆,一片溫暖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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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徇狹長的鳳眼微瞇,方才在光線昏暗的政事堂時那點陰霾,消散不少。
林琛雪“娘子,仆身上沒什么錢,皇上的白銀,這幾日就能送過來罷。”
林琛雪已經掏空了所有的積蓄,心里疼得很。
蕭徇看著林琛雪,狹長的鳳眼像蒙了水霧,勾人無比“也許罷。不管如何,皇上的賞銀沒到位之前,要麻煩七郎了。”
林琛雪“”
蕭徇被扶著坐上床,剛蓋好被子,孟秋便端來漆黑的湯藥。
蕭徇皺眉喝完,只感覺熱意逐漸回籠。
這是紀斐開的熱劑,可以解除寒蠱,卻對身體有著極大的副作用。
蕭徇的神情渙散些許,臉頰也泛起薄紅。
身體中的寒意驅散,但腿部依然酸麻,熱劑讓感官無限放大。
蕭徇側身,只覺得雙腿疼痛難忍,難以入眠。
林琛雪坐在地上,忽然想起白日婆子教她的話,心臟咯噔一聲,手腳并用爬了過去,來到蕭徇床邊“娘子,仆可以幫您緩解腿部疼痛。”
蕭徇微微一怔。
林琛雪見她沒有說話,便隔著衣料,小心翼翼握住蕭徇的腿,她從小便接觸武功,對于人體穴道更是熟悉。
林琛雪微微俯身,用手肘慢慢幫蕭徇按揉著小腿,她神情專注認真,對穴道的拿捏恰到好處,還不忘渡一些內力給蕭徇。
熱氣順著腿部蔓延到四肢百骸,蕭徇瞇眼看著林琛雪,漆黑的眸中漾著一絲不易覺察的媚意,大腦愈發昏沉。
林琛雪忽然問道“娘子打算如何處置那些面首”
蕭徇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嗯”
房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四周靜謐。
林琛雪一面慢慢的用拇指壓著委中穴,擰著眉說道“娘子的面首們,素質都有些一言難盡,將來若是有人在外惹了事,只怕有損娘子賢名。”
林琛雪頓了頓“娘子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將那些面首全部打出去。”
這薛七又露出了小人嘴臉孟秋在一旁看著,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