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面首全部打出去,娘子不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嗎,他算盤倒是打得好。他這種行為,和那些吹枕邊風的小賤人有什么區別嘛。
蕭徇無意識的抿唇,沒有精力去思考林琛雪到底在說什么,對方溫柔的觸碰,讓她只覺得舒服。
可惜只是淺嘗則止,她甚至希望,能更往上些。
林琛雪的手指柔軟,指腹處含著力量,有技術性的一推一拉,又往腿上輕揉。
蕭徇反應過來時,只覺得褻褲隱隱有濕潤之感,她瞳孔一縮,眼中漫上警惕。
林琛雪跪坐在床邊,緊張的等待著蕭徇的回答,卻看見一只白皙如玉的足,從被窩里伸了出來,踩在她的腹部。
蕭徇
沒有力氣,但林琛雪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還是被踢下了床。
“撲通”
蕭徇閉著眼,臉上紅暈未退,翻了個身,漠然道雖如此,府中還是不能沒有面首。”
林琛雪心里罵了一句,爬起來,揉著疼痛的背,軟聲說道“可以留下少數幾個品德最好的在府中。”
蕭徇沉默半晌“再議罷。”
燭火被吹滅,房間陷入一陣安靜。
林琛雪不知道蕭徇為何要踢她,難道是因為她提出遣散面首,惹了蕭徇不快
林琛雪已經發現,蕭徇私底下時,和在外面時有些不同。
蕭徇平日總是如沐春風,唇角也總有溫和的笑意,但其實蕭徇的性格很冷淡,似乎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林琛雪沒辦法,又不甘心,只有直接在地上睡了。
蕭徇真是,真是太討厭了
客棧的環境,比政事堂要好很多。
但蕭徇因為蠱毒纏身的原因,無論是在何處,注定都是睡不好的。
她半夢半醒的睡了兩個時辰,日出之前便起床,在孟春和立秋的服侍下穿戴好。
孟秋看著地上睡得沉沉的林琛雪,忍不住道“他的心也忒大,娘子這樣大的動靜都能睡著。”
太陽還沒出來,窗外一片漆黑。
林琛雪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側身睡著。
借著昏暗的燭火,可以看到他睡顏恬靜,濃密的睫毛落下來,在眼底打落一片柔和的陰影。
如今面容尚且稚嫩,便如此漂亮,很難想象將來他會出落的如何。
孟秋都有點看的呆了,忽然不合時宜的想到,若他是娘子夫君,他們的模樣還真是般配。
娘子如今都已經二十二了,馬上就要二十三,早已經到了大楚女子嫁人的年齡。
蕭徇收回視線“時間不早,走罷。”
客棧外不知何時落了輛四人小轎,蕭徇攙扶著孟秋的手上轎。
立春站在蕭徇身側,擔憂道“娘子,那個面首”
娘子和一個面首如此親密,這還是頭一回。
立春和孟秋,都是蕭徇的心腹。
自然知道蕭徇養面首,并不是享樂那么簡單的。
就算是夜晚偶爾和面首一起度過,舉止之疏離冷淡,可見一斑。
可是昨夜娘子明明可以單獨給那小面首開一個房間,卻偏偏要謊稱自己沒錢,居然就那樣和林琛雪度過一晚。
蕭徇“他有武功,內力渾厚,留在身邊還有用。”
立春瞬間明白過來。
江湖上有許多鏢局。
他們拿人錢財,替人辦事,武功高強。
娘子走在外面,是很危險的。
就算身邊有李義等人保護,但他們是外男,怎能對娘子寸步不離的守護。
娘子身邊,缺的是一個會武功的人。
如今世道如此亂,會武功、又沒有異心的心腹,何其難找。
那名為薛七的面首,在青云齋時便細心的照顧娘子,沒有任何逾越舉動,無疑是個很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