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雪愣了愣,緩緩睜大了眼睛。
那是一枚,用紫檀木雕刻而成的玩具。
是一只小老虎,陽光下木雕的紋理細膩,就連老虎的牙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蕭徇話鋒一轉“若是集不成,便要受罰。”
紫檀木雕刻而成的老虎,懶洋洋的趴在地上,張大嘴巴,正在打哈切。
一個月后,蕭徇腹部的傷好了些,便搬回蕭府。
而林琛雪在靈業寺,陪伴了蕭徇近乎一個月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蕭府。
不少面首牙齦都冒出酸水,暗地里罵林琛雪“狐媚”
林琛雪裝作沒聽到。
這不是和宮斗話本很像嘛。
女主每每得寵,都會有很多妃嬪發酸的。
沒人酸你,才說明你在后宮活得很失敗呢。
蕭徇勉強能移步政事堂處理事務,為了表現自己為君王效力的決心,她夙興夜寐的批閱奏折,整個人又消瘦了些。
皇帝在宮里聽著高耽的匯報,很是滿意。
這日,蕭徇批閱完奏折,被立春推著出政事堂。
剛出房門,忽然聽到不遠處的回廊上,有人在說話。
“真的嗎你說他是天殘,那他那他怎么滿足娘子呀”
“是真的,安之在他洗澡時偷偷地看過,他下面那東西根本就直不起來”
立春和孟秋臉色微變。
蕭徇淡淡抬手,示意她們不要做聲。
在回廊中聊天的三個人,原來是在政事堂負責灑掃的丫鬟端午、上元、除夕。
端午和上元在那邊聊的熱火朝天,除夕卻捂緊了耳朵“這種私事,你們能不能不要再說了。”
除夕曾經是真的喜歡過薛七,但那日薛七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并說他自己是個斷袖。
現在聽這兩個人在除夕面前議論薛七,除夕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雖然她不喜歡薛七了,但薛七是她的朋友,她也不想別人說他。
端午輕蔑的看了除夕一眼“我們說我們的,礙著你什么了”
上元“就是”
一陣冷風吹來,蕭徇只覺得寒冷,喉嚨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蕭徇掩著嘴,劇烈咳嗽起來。
回廊上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端午是個聰明伶俐的,立馬扶著欄桿查看。
看到蕭徇時,她眸光閃爍。
孟秋冷著臉,
揚聲道“下來”
端午立馬小跑著下了樓,來到蕭徇身邊,乖巧的跪下來“娘子。”
政事堂的丫鬟雖不都是蕭徇心腹,但至少是可靠的。
端午在政事堂灑掃,時常和蕭徇見面,是以蕭徇并不陌生。
蕭徇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倦怠支著下巴“你方才說,府中最近有人在說什么。”
端午對上蕭徇漆黑的眼眸,心跳驟然加速,囁嚅道“薛、薛郎君是天殘。”
蕭徇“為何如此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