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的臉色爆紅“因為他對春宮圖沒興趣,而且顧安之偷看他洗澡,他竟然猥瑣的”
端午本來是答應了面首顧安之,在蕭徇面前詆毀薛七的。
因為林琛雪最近,實在太過于得寵,后院所有面首,都恨她恨得牙癢癢。
天殘這種東西,天生就是要進宮當太監的。
這種人,是不干凈的。
若蕭娘子知道薛七是天殘,只怕會嫌棄的疏遠他。
端午常年在政事堂灑掃,十分清楚蕭徇什么時候會經過回廊,所以故意調準了蕭徇路過時,大聲和上元談論這件事。
端午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著蕭徇的表情。
蕭徇聽完,神情不見波瀾,并沒有預想的那般嫌棄。
端午不由得有些失落。
蕭徇喉嚨又是一陣癢,輕輕咳嗽起來。
端午機靈,急忙走過來“娘子,薛七雖是那樣的人,您可別氣壞了身體”
蕭徇忽然道“顧安之是在離間我和七郎啊。”
端午的大腦嗡的一聲,動作也不由得頓了頓。
“至于你,竟敢幫他在我面前亂嚼舌根,意欲調撥,”蕭徇笑了笑,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柔和“我看你也不用在府里待下去了。”
端午愣住了,剎那間汗如雨下。
端午立馬跪下來,朝著蕭徇猛地磕頭“娘子,這只是個誤會,奴婢,奴婢并沒有離間您和薛郎君啊”
“奴婢只是剛好和上元在談論此事”
“差點忘了她。”蕭徇淡淡道“上元和你,今日便出府罷。”
“這府中,只怕容不下你們兩個。”
“哐當”回廊上傳來一陣倒地聲,原來是上元昏厥了過去。
端午和上元被人架著離開,蕭徇沉默不語的坐在輪椅上,被立春推著往前走。
立春和孟秋見她如此,都不敢說什么。
她們服侍娘子多年,自然知道蕭徇最恨下人勾心斗角,在她面前嚼舌根。
孟秋聽這端午鬼哭狼嚎,只覺得玷污了娘子的耳朵,忍不住罵了一句“蹬鼻子上臉的東西,還敢揣測娘子心意,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就想誤導娘子,還真把娘子當成什么人了”
孟秋說完,看了一眼立春。
立春微微蹙眉,沉默不語。
“立春。”蕭徇
溫聲道“有事便說。”
培養心腹是一件漫長又艱難的事。
立春和孟秋都是從小就跟在蕭徇身邊的,蕭徇對她們親自教導,絕對信任,平時對她們的意見也很是尊重。
立春沉默許久,才斟酌詞句的說道“端午和上元在政事堂負責灑掃工作,已近四年,平時娘子的膳食,也是她們親手核驗,從無差錯。”
立春擔憂的說道“娘子這樣,豈不是讓府中下人寒心,以后誰還能盡心侍奉娘子呢。”
孟秋潑辣的說道“他們不想侍奉,就找新人這天下,難道還找不出對娘子忠心的人了”
立春無語的看了孟秋一眼。
她和孟秋也已經共事很久了,總是受不了她的耿直。
蕭徇示意孟秋安靜,隨后溫和的看著立春,問道“依你看,該當如何處置這二人”
立春受寵若驚,臉迅速紅了。
她垂下眼睫,低聲說道“依奴婢看,不如嚴懲流言源頭的面首顧安之。”
蕭徇嗯了一聲“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