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顯得她沒有從一而終,可能會落人口實。
“我有時間肯定是會去的。”周玉玲頓了下,好似替她著想一般道,“不過這北城的氣候干燥,冬天又比江城冷得多,是不是不太利于你母親的健康,再說那江城的醫療資源也不差,何必要折騰她過來。”
“哦,北城這邊有個科研項目,技術更先進,剛才我去見了這項目的負責人,他說已經用最新方法幫我母親重新診斷識別了下她意識復蘇的可能性。”
“那結果怎樣”周玉玲臉色微變,眼底閃過了幾絲緊張。
陸淮承不動聲色觀察了她幾秒,才語氣溫淡說“暫時沒什么變化,可能性很低。”
“哦。”周玉玲松了口氣,眉眼間的緊繃也消退了。
果然,她在擔心他母親蘇醒過來。
陸淮承眸光微微暗了下,內心更加堅定了對她的有罪推斷。
畢竟他母親醒了,就有證人了。
她潛心營造出的這一切,也將隨之破滅了。
假期結束,夏黎漾回到了江城。
沒過兩天,她就在等電梯下樓的時候,撞見了陸淮承。
他淡著眉眼,依舊是簡單的白衣黑褲,骨節分明的手抄在褲兜,長睫低垂,好似在走神。
夏黎漾身子一頓,有點猶豫要不要進去。
在她遲疑的間隙
里,陸淮承終于察覺到電梯外有人,緩緩撩起了眼皮。
兩人視線隔著電梯門相碰,空氣微妙凝滯了下。
“怎么不進來當我是什么瘟疫么”陸淮承眸光幽邃,抬手按下了一旁的開門按鈕。
“”夏黎漾微抿了下唇,感覺再刻意不進電梯,顯得她好像多在意他一般,便邁開了腳。
但她前腳剛踏進電梯,就又聽他略帶陰陽怪氣問“你是和他同居了么進展還挺快。”
“”
沒完了是吧。
夏黎漾嘴角抽了抽,沒忍住白了他一眼“是啊畢竟他比您強多了。各方面上。”
聞言,陸淮承臉色瞬間難看了好幾分,薄唇翕動了下,卻沒擠出一個字眼。
“哦,我還是不和您搭乘一輛電梯了,不然徐先生他會不開心的。”夏黎漾說著,腳步往后一撤,退出了電梯,“您關門吧,走好不送。”
但陸淮承依舊手死死按著電梯的開門按鈕,炯炯眸光一瞬不瞬盯著她,語氣微慍“你當初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主動回避和他的關系。”
見這男人還要跟她翻舊賬,夏黎漾無語嗤笑了聲,懶得再跟他費一句話,直接轉身往家門口走去了。
但她剛準備解鎖房門密碼,陸淮承忽然拔腿走出了電梯,大手往她房門上一撐,高大身軀沉甸甸壓低,嗓音喑啞“不想他不開心是吧”
他灼熱的呼吸噴薄在了她的耳后,熟悉的體溫隔著微小的距離傳遞到了她的身上,弄得夏黎漾心跳不由自主擺了下。
她輕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心跳,才眉目楚楚轉過身,對上了他幽邃翻涌的墨眸。
“是啊,麻煩陸先生自重下,跟我保持下社交距離。”她冷淡開口,手卻在他燙人的注視下,不自覺攥緊了衣角。
然而陸淮承依舊紋絲不動地撐著她身后的門,將她隔絕在了一個狹窄的空間里,低沉嗓音涼薄又惡劣“自重社交距離你最初接近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這些”
“還有,我一點也不想讓你的徐先生開心,他最好在家。”
說完,陸淮承猛地將她后背往房門上一抵,低頭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