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安瑤的臉突然“刷”的一下就紅了,嘴里還喃喃罵著,“流氓!”
“切,不讓我管我還不管了。”好心沒好報。
安瑤瞪著他,“哼,說的好像你很委屈一樣,你自己剛剛做什么了你心里清楚,流氓,你就是個流氓。”
“老子要不是怕你賴我,我才懶得管你呢。”
不歡而散,龐飛回了樓上。
沒多久,張嬸和曹秀芳回來了,免不了詢問,安瑤沒做解釋。
她這人好面子的有點讓人難以理解,在家人面前也要逞強。
五點多,安露也回來了,三個女人嘰嘰喳喳的,沒完沒了。
吃飯的時候龐飛才從樓上下來,無聲無息的,把背對著他的曹秀芳嚇了一跳,“要死啊,走路一點聲音也沒有,跟鬼一樣。你不是今天上班去了嗎,什么時候回來的?”
“肯定是沒上成唄。”把柄沒了,安露又恢復了那副不良少女的嘴臉。
龐飛的目光都在安瑤身上,因為她發現那女人坐姿很奇怪,身子往一邊傾斜,像是怕墊到屁股。
想不到他那幾下竟然將安瑤打成這樣,這女人也太細皮嫩肉了。
想笑不敢笑,兀自盛了飯菜端到一旁去吃。
“什么態度嘛,瑤瑤,你看看,這現在是越來越不把咱們放在眼里了,連聲媽都不叫了。”曹秀芳氣鼓鼓地將筷子放下。
安露跟著添油加醋,“姐,你男人這是要統治這個家的節奏啊,你可得小心點,別成為咱家的罪人啊。”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安瑤心情不好,吃的很少,“安露,吃完飯上來給我抹藥。”
看著安瑤一瘸一拐的,屁股翹的高高的,那怪異的走路姿勢,龐飛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微笑。
吃完飯回到房間,龐飛調配了能快速去腫的藥給安瑤送過去。
屋子里安露的大嗓門隔著門都很清晰,“姐,你屁股上全是巴掌印啊,是不是我羅亮哥打的?”
“你胡說八道什么啊?”
“你就別在我面前裝了,你跟我羅亮哥多久沒見了,久旱逢甘露,玩的瘋狂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安露,你是不是見過羅亮?”安瑤的聲音突然亢奮起來。
安露恍然大悟,“你不知道啊?哎,我還當你知道呢。前兩天我還見著他了,話說,我羅亮哥現在是越來越帥了,看他那身打扮,肯定是功成名就了。”
“姐,你后悔不,要是沒跟那個窩囊廢結婚,你現在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羅亮哥交往了。”
“有一件事我跟媽一直想不明白,你為什么非得找那個窩囊廢結婚啊?”
安瑤的語氣頗為無奈,“我本想找個家庭貧困又老實的男人和我假結婚,好讓羅亮死了那條心。他的前途不該因我而止步,我不想成為他的累贅。”
“那現在羅亮哥回來了,你還等啥呢,趕緊跟那個窩囊廢離婚啊。”安露興奮的大喊大笑。
龐飛的心莫名緊張起來,離婚,不是沒想過,但絕對不應該是以這種方式。
這無異于在踐踏一個男人的尊嚴!
“安露,你在哪里見到羅亮的?”安瑤的詢問,徹底燃爆了龐飛的怒火,這女人分明是明目張膽地要給他戴綠帽子。
送藥,送個屁的藥。
轉身回了房間,將調好的藥酒扔進垃圾筒,躺在床上,可腦子卻怎么也安靜不下來。
沒多久,房門被人推開,安露出現在他房門口,得意洋洋,“偷聽別人說話的行為很可恥的,不過你這種人可能都不知道可恥兩個字怎么寫。”
“哎呀,剛才我跟我姐的話你全都聽見了吧,我姐是為了她愛的男人的前途才和你假結婚的,現在她愛的男人回來了,你馬上就要被踢出安家了。哎,男人做到你這個份上,我都替你悲哀。”
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