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還真是夠窩囊的,我都這么說了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怪不得我姐瞧不起你。”
龐飛雙手枕在腦袋下,嘴里叼了根牙簽,笑嘻嘻地說,“我欣賞風景呢,沒注意聽你說什么,誒,你剛才說什么了啊?”
“神經病吧,這哪有什么風景?”安露不明所以。
龐飛也不提醒她,讓她繼續走光吧。
粉紅色的,比安瑤的風騷多了。
“安露,你……你褲子拉鏈開了。”這幾日龐飛的表現讓安瑤越來越看不透那個男人,安露說要來奚落奚落他,安瑤為她擔心,這一出來就看到安露牛仔褲拉鏈大開著,然后再聽到龐飛說什么欣賞風景,她就知道完蛋了。
果然,安露捂著臉發出堪比殺豬般的驚叫,“流氓……”
龐飛轉動嘴里的牙簽,斜著眼睛瞟了安瑤一眼,“怎么,你也想被我欣賞啊?”
“你除了嘴上逞能還會干什么。”安瑤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一瘸一拐回了房間。
待她們都走了,龐飛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
剛才還以為安瑤找過來是說離婚的事情,結果她之字未提,什么意思啊?
難道良心發現了?
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翌日,龐飛照常上班。
一進部門,龐飛就被圍攏起來,紛紛問他昨天六樓發生的事情。
“你真把杜老板打了啊?”
“那個杜老板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啊!”
“要倒霉嘍,要倒大霉嘍。”
“龐飛,你出來一下。”林靜之特意來找龐飛。
昨天的事情多虧有龐飛在,不然她免不了要遭杜鵬的毒手。
“那個……昨天的事情謝謝你!”
“林主管客氣了,那種時候換成別人也會那樣的。”
林靜之沒在這件事情過多糾結,很快轉了話題,“龐飛,你真是安總的老公啊?”
“嗯。”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安總什么時候結的婚啊?哦,你們的事情我不該打聽的,可我不明白,你既然是安總的丈夫,為什么她不幫著你,反而……”
“林主管,有事直說,我承受得起。”
林靜之咬了咬嘴唇,“哎,我還是直接跟你說吧,今天早上安總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安排你去后勤做代駕。”
經常有客人喝醉喝多,酒樓會安排專門的人將客人安全送達。
別以為就是開車那么簡單,那些喝醉酒的人罵人的、打人的、發酒瘋的啥都有,更有一些過分的,欺負他們也是常有的事。
不管受多大委屈都得忍著,這才是這項工作的可怕之處。
“我知道了。”龐飛坦然接受,反正都是工作。
林靜之越發不解,“你和安總真是夫妻啊?感覺一點不像,倒像是仇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