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一記重拳直接倫了上去,那家伙大概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整個人就飛了出去,嘴巴里一片腥甜,一張口,牙齒混合著鮮血噴涌而出。
那一下把那十幾個小混混都給驚著了,這戰斗力和爆發力也太駭人了吧。
一同震驚的還有躲在門后觀戰的何伯,一瞬間就對龐飛改變了看法,想不到這小子跟他老子一樣厲害,之前倒是小瞧他了。
那被打的花襯衫掙扎著爬起來,捂著血流不止的嘴巴叫嚷著,“小子……你特么……竟然敢打老子……給我打,打死他……”
話音落,那十幾個小廝一窩蜂涌上來。
龐飛不想鬧事,奈何對方糾纏不休。
那花襯衫竟然掏出一把刀子,從背后下黑手。
龐飛一腳踹在其胸口,將其踹的飛出去老遠,落在一堆爛瓦礫上,手中的匕首好巧不巧地插進那家伙的手腕。
“啊——”慘叫聲不絕于耳地傳來。
眾人惶恐不已,攙扶著花襯衫逃之夭夭。
何伯從屋里跑出來,憂心忡忡地看著龐飛,“小飛啊,你可惹*煩了,這些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怎么辦,這可怎么辦呦。”
“事是我惹出來的,他們要來找麻煩,你讓他們來找我就是了。”
人都是自私的,何伯這個時候想的全是自家人的安危,也是情有可原。
龐飛不會去責怪他什么,但也不會再去幫著他什么。
父親因給他幫忙而住院,他連一句問候也沒有,說是老朋友,其實就是塑料朋友,能用到你的時候就想起你了,用不到你了壓根就不會想到。
龐飛先去醫院探望了父親,傷勢不嚴重,就是擦破了點皮,上點藥就行。
龐金川倒是很關心老城區那邊的事情,龐飛沒跟他說自己打傷人的事,而是騙他說事情已經解決了,讓他再不要操心了。
“事情要真那么好解決就好了,那些人都是不要命的家伙,哪有那么容易妥協。不行,我得搬到老何家去住,這樣那些人鬧事,我就能第一時間知道了。”
“爸,你都這樣了,還管那些事情干嘛?”龐燕都為他感到不值。
就算成功了又能怎樣,跟他們家一毛錢關系也沒有,那些人又不會分給它們一分錢。
當初龐燕重病四處借錢的時候,那些人可曾借過一分錢給他們?
龐金川拍著龐燕的手道,“做人不能這樣斤斤計較,若是咱們跟他們一樣,那咱們豈不是也變成那樣的人了。其實我管這事也不光是因為你何伯的幾句話,更重要的是為那些無辜的人。”
“你爸我曾經是個軍人,哪怕脫下軍裝了,身上的使命依然還在,保家衛國是我的責任,你讓我袖手旁觀,我可做不到!”
父親的話就像是龐飛的心聲,多少次義無反顧地“多管閑事”,也都是因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