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峰硬要往里闖,冷面壯漢巋然不動地站著不讓步,越是這樣,時峰越是不安心。
“我警告你,你時爺我脾氣可不好,趕緊讓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時峰指著對方的鼻子警告。
冷面壯漢不為所動,面無表情,仿佛沒聽見時峰的話一般。
時峰這小爆脾氣可忍不了,挽起袖子,一把將冷面壯漢的衣領抓住。只是在那一瞬間,對方的手順勢擒住時峰的手腕,向外一擰。
一來是時峰輕敵了,沒料到對方身手竟然這樣了得,二來也是對方確實有幾分本事,才被他擒住了手腕。
二人手上較量一番,不分伯仲。
時峰惱火不已,準備硬闖。
“時先生。”沈凝心的聲音突然從包廂里傳出,冷面壯漢讓開身子,讓沈凝心出來。
沈凝心一出來,包廂的門就被關上,時峰愣是一點沒看清里面的人到底長什么模樣?
“你沒事吧?那家伙沒對你怎么樣吧?”
沈凝心搖頭,笑容有些僵硬,嘴上說著沒事,可那心思都在臉上寫著。
以往有客人騷擾的時候,她都想著法子讓龐飛和時峰幫忙解決,這次反倒藏著掖著,好像生怕他們看出什么似的。
時峰擔心她,可不管他怎么問,沈凝心就是不肯松口,無奈,時峰只好將希望寄托在龐飛身上。
“人家不愿意說就算了,你又何必勉強。”龐飛不愛多管閑事。
“哎。”龐飛都這樣說了,時峰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強迫自己不去想不去管。
大家各懷心事,酒喝的是老不自在。
走的時候時峰特地跟沈凝心交代,有什么事情別一個人藏著掖著,說出來,他時峰上刀山下火海地一句話都不會抱怨。
“陳兄弟,麻煩你送他回去。”龐飛將時峰交給陳大東,來的時候坐的是時峰的車子,他還得回公司一趟開自己的比亞迪去,所以只能麻煩陳大東了。
“不麻煩,這都是應該的。龐老弟,那你呢?”
“我回公司開我的車子去。”
目送著陳大東和時峰離去,龐飛雙手插兜,慢悠悠走向公交站臺。
一摸口袋,有東西落下了,轉身回去尋找,結果就看到沈凝心和一位穿著黑皮夾帶著墨鏡的男子從水云間走出來。男子的手摟著沈凝心的肩膀,可見二人關系之親密。
沈凝心應該是自愿的,不然之前她就求救了,既然是人家自愿的,那他自然也不好插手管什么。
等著他們離去之后龐飛再回去包廂找東西便是。
那二人正準備上一輛車子,偏在這時,一道紅色的影子撲向沈凝心,劈頭蓋臉地朝著她臉上就是一巴掌。
沈凝心被打的爬到地上,那紅衣女人對著她又踩又踢,還要撲上去,被那戴墨鏡的男子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