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狐貍精不要臉,很快,水云間門口圍攏了很多看熱鬧的人,大多數人都是對著沈凝心指指點點。
墨鏡男的眼鏡在掙扎過程中被蹭的掉了下來,是個年約四十多歲的男子,精神頭看上去都很好,面貌也是算得上英俊。
紅衣女人應該是墨鏡男的妻子,但看上去二人一點也不般配,一個英俊帥氣,一個肥頭大耳。
這場捉奸的戲碼終究是沈凝心落了下風,雖被那墨鏡男子全力保護,卻耐不住那肥胖女人的胡攪蠻纏。
人群將那邊圍的水泄不通,龐飛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依著那紅衣女人的性子,今兒個沈凝心免不了要吃大虧。
若是旁人他裝作沒看見也就罷了,但這人是沈凝心,二人現在還是合作關系,又哪里能不管合作伙伴的死活?
扔掉煙頭,龐飛走進人群,只見那紅衣女人揪著沈凝心的頭發又打又罵,“你個狐貍精竟然敢勾引我的男人,今天我就要劃爛你這張臉,看你以后還怎么勾引男人……”
有備而來,刀子都用上了。
墨鏡男相隔甚遠,來不及阻擋,眼看著刀子照著沈凝心的臉落了下來,千鈞一發之際,一只強有力的手抓住胖女人的手腕,“這位夫人,你干什么打我女朋友?”
這熟悉的聲音,這熟悉的氣息,莫不是……
沈凝心抬頭,從她這個角度看上去,龐飛偉岸的像是一尊巨大的雕塑,在她需要庇護的時候,能給與她保護和安慰。
溫熱的淚花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她不是個愛哭的女孩,在這種地方混跡,沒點抗壓能力是待不住的。這些年的歷練讓她覺得自己早就練就了一身銅墻鐵壁,以為自己能應付一切,可現實一次次地告訴她,那些所謂的堅強勇敢都是自欺欺人罷了。
沒錢沒權沒能力,你又如何能保全自己?
今晚,不就是現實給她的最響亮的一記耳光嗎?
胖女人厭惡地別開龐飛的手,“她是你女朋友?呵呵,姓吳的,你的小狐貍精原來早就背著你跟這小白臉廝混在一塊了啊,你還拿她當寶貝一樣寵著呵護著嗎?”
吳雋走過來,將龐飛上下打量一番,什么話也沒說,拉著胖女人就要離開,“跟你說了,我和小沈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就是不信,現在親眼看見了,總該相信了吧。”
“別給我在那灌**湯,你心里那點小心思以為我不知道?我告訴你,吳雋,這水云間的法人可是我傅惠英的,你要膽敢再跟那小狐貍有什么關系,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那夫妻二人終于離去,圍觀人群也慢慢散去。
沈凝心臉頰紅腫的厲害,頭發凌亂,衣服也被撕扯的破爛不堪,樣子極其狼狽。
龐飛將自己的外套給了她,“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沈凝心失魂落魄,走了沒幾步,高跟鞋根斷了,扭傷了腳。
龐飛到底是不忍心,走過去扶著她的胳膊,“出租車。”
一輛的士在他們面前停下,龐飛扶著沈凝心上了車子,自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沈凝心住的地方距離水云間不遠,叫御龍灣小區,是個高檔小區,都是有錢人住的。
她家的房子一百六十多平,地方十分寬敞,裝修也很豪華,家具什么的都是新的,還有一股淡淡的木頭的氣味。
這樣奢侈的房子,少說得幾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