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客人點的正是沈凝心的鐘,期間毛手毛腳,多次揩油占便宜。
龐飛冷漠地坐著,視若無睹,沈凝心失落又無奈,想辯解的話到了嘴邊也只好咽回去。
酒喝到一半,那客人手腳不規矩的很,屢次三番摸沈凝心的大腿,忍無可忍的沈凝心一巴掌扇了過去。
打客人在這里可是大忌,輕則罰款,重則是要被開除的。
這客人也不是個好惹的主,抓著沈凝心的頭發就往茶幾上撞,這一下子下去,非把人給撞傻了不可。
千鈞一發之際,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抓住那客人的手腕,“木老板,有點君子風度行不行,不過是個女人,況且又是你先占人家便宜在先,人家打你也不過分,你又何必這般咄咄逼人?”
沈凝心吃驚,沒想到龐飛竟然會出手幫自己。
那木老板非但聽不進去勸告,連龐飛也一塊侮辱,“你特么算哪根蔥,敢來教訓老子。要不是看在你們老板時峰的面子上,老子壓根鳥都不會鳥你。想談生意就乖乖一邊呆著去,老子愛怎么教訓怎么教訓,你特么……啊……松手,你趕緊給我松手……”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龐飛也沒必要客氣。
這生意不做也罷,可容不得這樣的無恥東西在自個兒面前放肆。
“滾!”姓木的老板自知不是龐飛的對手,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龐飛彈彈衣服上的灰塵,邁開步子就往外走。
沈凝心終究是沒忍住,“等等。你不是再也不會管我的事情了嘛,為何剛才……”
“我不是在幫你,只是看不慣那姓木的做事風格。”
言外之意就是,不是因為你和我熟悉我才幫你。
沈凝心失落不已,怪只怪自己不該抱著希望,有時候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龐飛轉身離去,她連阻攔的理由也沒有。
吳雋這些日子沒來水云間,時峰倒也樂的高興,巴不得那小子再也不要出現。
只是,他三番五次找沈凝心,都被對方以忙為由給拒絕了,這讓他很是納悶,免不了在龐飛跟前訴訴心中的苦水,“龐哥,你說,我跟沈凝心真的沒可能嗎?哎,問你也是白問,你肯定說沒可能。我就奇怪了,這幾日我去找她她總是對我避而不見的,難不成她真是因為吳雋才……”
“不不不,她肯定不是那樣的人,那到底是為什么?算了算了,不想了,煩心。”
龐飛重重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好女人多的是,你肯定能找到更好更適合你的。”
二人正說著話,一道嬌小的影子跑過來,隔著老遠時峰就嚇的躲起來了,“你家那位小老虎來了,我趕緊先躲躲去,龐哥,你可千萬別出賣我啊。”
安露在龐飛面前停下,氣喘吁吁。
時峰逃走的身影她不是沒看見,臭混蛋,真以為本小姐稀罕你呢,躲什么躲,哼!
“露露,你怎么來了?”
“我跟幾個同學聚會去了,這不是看離你公司挺近的嘛,就順便過來看看。姐夫,我高考成績出來了,你猜我考了多少分?”
看她一臉自信的樣子,想必分數肯定不低,“四百多?”
“四百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