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的反擊,始終被黑子壓制的死死的。
可是,當龐飛落下第十子的時候,突然殺掉了對方十顆黑子。
再縱觀棋盤上的局勢,適才還處于劣勢的白子,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壯大了起來。
薛兆這才發覺,自己適才一心只關注著龐飛落子的地方,卻沒發現,龐飛這是布了一場局中局。小局在于牽著他的目光,看似每一步黑子都牽制著白子,可當白子一旦反擊的時候,卻是給了黑子致命一擊。
再看龐飛,始終是那副淡定從容的樣子,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棋盤上的焦灼戰況,就如同實際中的兩方對峙一樣。
薛兆用棋盤上的局勢告訴龐飛,別再自不量力做無畏的斗爭,龐飛同樣用棋盤上的局勢告訴他,絕地反擊也不是不可能,人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薛兆不得不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年輕人來,年紀輕輕,卻有著和這個年紀不相符的計謀和沉穩,那句“蓉城馬上要下暴雨”了,看似狂妄自大,仔細分析,卻也是不無道理。
蓉城從一個小小的四五線城市,發展成為今天的二線城市,有太多像方鎮海羅大海那樣的人做為墊腳石鋪墊過來的。
城市的發展要的是他們這樣的大能,可一旦發展起來了,最先需要清除掉的也是他們這樣的大能。
沒有人能夠真的白手起家絲毫不觸碰法律的邊緣,沒有人!
這句話,薛兆就是敢這么拍著胸脯說。
方家、羅家、周家、毛家……
一個個為這個城市作出過貢獻但卻又觸碰了法律的大家,最后的結局都是在這個城市中隕落。
或許他們曾經會在這里留下輝煌,但那也只是曾經而已,時代的更迭時代的進步就像浪潮一樣,很快就會將這些東西全部淹沒。
就像這棋盤上的黑子一樣,一旦被白子反殺過來,黑子就會被一點點吃掉,直至最后的消失殆盡。
薛兆是個明白人,是選擇像方家羅家那樣被時代的浪潮淹沒掉,還是繼續維持著薛家的輝煌,一切盡在他的選擇中。
當然,像他們這樣的大家,能巍然屹立在這個城市中這么多年,能在偌大的城市中綻放自己的光彩,自然不會怕一個小小的無名之輩的威脅。
薛兆始終還要保持著自己高高在上的態度的,棋盤上的一切,就當什么也沒發生過,“你們來,做什么?”
“深秋了,天氣變化多端,來提醒薛老板隨時關注天氣變化,注意天減衣物。”龐飛道。
薛兆“呵呵”笑著,“年輕人,你們也是啊。”
龐飛繼續笑著,“天氣的變化倒是無妨,我們畢竟還年輕,抗一抗也就過去了。聽說前兩天閩都發生了6.0級地震,天災**的,傷亡了不少人,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薛兆應了聲,“天災**不可避免,災難中遇害,只能說命數如此。”
“天災是不可避免,但樓層建造、路面建造等這些卻都是人為的,6.0級的地震危險性并沒有多大,但此次的賑災傷亡的人數卻遠遠超出了這次地震該有的范圍。要是這些人為的可控制的因素能做到最好,想必此次的災害也就不會有那么多人員傷亡了。”
“我還聽說,這次的事情引起了京都領導們的重視,上面會排除調查小組來調查這件事,想必那些偷工減料濫竽充數的無良商家們,這次又有不少要被繩之以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