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安瑤所說,不是每個人都是林靜之,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縱容他的這種泛濫的同情心。
是他做錯了嗎?
真的是他做錯了嗎?
這個問題龐飛想了一夜也沒想明白,他只知道一點安瑤說的沒錯,他不能再出現在安家人面前了。安瑤需要時間去忘記他,需要時間去適應沒有龐飛的日子,如果龐飛總是陰魂不散地出現在安家人身邊,只會給他們帶來不斷的麻煩。
可安家現在這個樣子,沒個人幫襯總歸是不行的,龐飛把這件事委托給時峰,讓他暗地里多幫襯安瑤一點,“另外,最近有個叫封澤林的家伙總是糾纏安瑤,你幫我查一下那家伙的底細。”
時峰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離了啊?不是,我就覺得吧……以前那女人對你不好的時候,我整天盼望著你趕緊跟她離了,有那么好的林靜之你不要,干嘛非要跟安瑤糾纏不清的,多累。可……哎,我也說不上來怎么回事,真聽到你跟安瑤離了,我反而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啊,我知道了,因為你這個婚離的不是時候,對,就是這樣。你要是早點離就好了,可你們現在是因為林靜之那樣才離婚的,這別人肯定都會覺得你是過錯方,都會指責你的不是了。龐哥,我就是心疼你,這事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你不是,你說林靜之當初對你那么好,換誰誰不心動啊。”
“不說這些了,我叮囑你的那些事情你都記住了。”魂都離了,還說那些沒用的干嘛,龐飛不想再繼續那些話題。
時峰嘆息著搖搖頭,“你看咱哥倆,算不算是……同是天涯淪落人?我這邊剛跟沈凝心分手,你這邊就跟安瑤離婚了。不過你還好,至少還有個林靜之陪著,我呢,可就慘了,現在成孤家寡人了。”
龐飛笑了,“你不是說一個人才瀟灑嘛,想干嘛干嘛,怎么這么快就厭倦這種瀟灑的生活了?”
時峰立馬改口,“對對對,一個人是瀟灑,我現在就很瀟灑,你看看,每天除了敬業地工作就是娛樂了,再也不用愁下班回去該說什么該做什么了,多瀟灑。”
這家伙,明明就是口是心非,暗地里沒少跑回去偷看沈凝心來著。不過龐飛也不戳穿他,若不是萬般無奈,誰又愿意走這一步。
拿起酒杯,兄弟二人碰了一下。
賊五急匆匆趕來,拉了椅子就坐下,這家伙,把啤酒當水喝,一大杯就那么“咕咚咕咚”全灌下去了。
“你們兩個也真是的……不早點跟我說一聲,害我這么大老遠地跑過來,累死我了。哎,我說龐老板,你真明天就走了啊?”
“可不,我龐哥那可是要去干大事的人,去柳氏集團當總裁啊,牛逼不?”時峰說這話的時候感覺特別自豪。
龐飛笑了笑,“什么總裁不總裁的,我根本不在乎,這么做,只是想早點讓我爸回來。”
“讓老爺子回來是主要任務,但咱也可以分點支線任務出來啊,比如打打他們柳家人的臉,讓他們也知道咱們不是那么好欺負的?再比如……多賺點錢,給咱偵探社換個大點的地方,置辦點更好的工具。哎,咱們可是要干大事業的啊,走出國門,走向國際,這沒資金可不行……”賊五激動地站在椅子上。
時峰趕緊將他拉了下來,“別走出國門了,這個月業績還沒達標呢,沒錢賺,咱們可都要和西北風了,趕緊想想怎么多拉點單子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