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徑直轉身離開。
會客室里的眾人面面相覷。
薛醫生哀嘆著說,“這個男生心理問題也很嚴重啊,可能比燕子你的還要嚴重。”
安瑤來到龐燕跟前,讓她先行坐下,并且,讓薛醫生再給龐燕疏導一次,可別因為剛才的事情,加重了龐燕的心里負擔。
這次的出行,本來就是以治療龐燕的心病為主要目的的,現在目的已然達到了大半,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回去后再定期去我做那幾次康復治療,我想很快就能康復了。”這是薛醫生最后做出的結論。
“那太好了,也不枉咱們做了那么多努力。燕子,咱們現在可以走了。”安瑤說。
眾人在經過一個小小的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偶遇了一場藍悅和另外一個男人爭吵的場面。
從二人爭吵的話語中可以聽出,那個和藍悅爭吵的人不過是公司里一個小小的員工,但卻仗著家族高管的權威,連藍悅都不放在眼里,并且還做出背叛藍悅的事情。
而藍悅,卻好像對此無可奈何!
在那人氣呼呼轉身離去之后,藍悅竟然從抽屜里拿出一瓶藥,顫抖著吃下了一顆。
龐燕的腳好像被定在了那里一樣,動彈不得。
這個美宇之間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男孩子,是她的弟弟。
血緣關系,是最難割舍的一種親情,也是一種最奇妙的親情。
明明和這個男孩子從來沒見過面,明明剛才他那么冷漠一點也不溫暖,可龐燕還是有種心疼他的感覺。
特別是,看著他小小的年紀,卻要承受那么多的壓力和重擔的時候,心就好像被人用刀子割一樣的難受。
龐燕下意識走進這個小小的辦公室,龐飛欲說什么,被安瑤攔住了,“相信燕子自己可以處理好的,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走,我們去下面等著。”
眾人離開,龐燕來到藍悅跟前,看著這張蒼白到幾乎沒有任何血色的臉,不免心生心疼。
“弟弟……”他想伸手觸碰藍悅的臉,卻被對方警惕地躲開了。
“你怎么在這?誰讓你進來的?出去!”言語間,是毫不客氣的命令。
龐燕心疼地掉下了眼淚,“弟弟,我是你的姐姐,我……”
“你以為你拿著一張老照片就想糊弄我?你以為我是傻子嗎?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是不是藍宗保那個混蛋?他就是要想盡各種辦法摧毀我擊垮我,現在居然連這招也想的出來!”一字一句,竟是將龐燕逼到了墻角。
龐燕連忙搖頭,“不是誰讓我這么做的,是我確實就是你的姐姐,十八年前我在和爸媽去r城的火車上被人拐賣了,我以為當初是因為爸媽不要我了才把我丟掉的。這次來京都,是我養父母的家人想幫我治好心理疾病,我去過祖奶奶那,也去過當年偷走我的人販子那,最后我才來找的你。你看,我們兩個的美宇之間,是不是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