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孫(3 / 7)

    凌霜成功溜走,回去前還問嫻月要不要走,嫻月正和來看戲的云夫人說笑,哪里還理她,只囑咐她“你幫我晾的那幾張畫收了,黃昏可能要下雨,畫卷受了潮要發霉的,就是不下雨,也挪個地方,別放西廊下,西廊下當西曬,紙會曬脆的,畫絹也會曬褪色。對了,讓小蓮把紅花也收一下,我明天要去云姨家做胭脂呢,曬蔫了不好出色。”

    凌霜聽這些都跟聽和尚念經一樣,滿口答應了,回家看了一下午的書。等到晚上她們三個終于回來了,還喝了酒,尤其嫻月,臉紅紅的,婁二奶奶也心疼女兒,催著黃娘子去小廚房弄了解酒湯來,好說歹說,給嫻月灌了一碗。

    “怎么喝成這樣”凌霜皺著眉頭問。

    “還不是馮婉華,在席上就把趙家和卿云的事嚷出去了,起哄要趙夫人擺宴席請酒,馮夫人也湊熱鬧,喝來喝去就成這樣了。”婁二奶奶用沾了溫水的帕子給嫻月擦臉,又埋怨道“嫻月也是,又不能喝,又要喝,兩杯下去就這樣了。”

    “都是云夫人。”卿云向來忠厚,也難得有怨言“她自己喝,也鼓動嫻月喝,說參酒養顏,對身體好,她帶了一瓶參酒來嘛,席上就拆開喝了,一人喝了一杯,嫻月喝了兩三杯,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聽云夫人的話。”

    折騰一番,嫻月喝醉了倒是乖,早早睡了。早上比凌霜還醒得早,凌霜一覺醒來,發現她已經醒了,散著頭發,在被面上玩幾顆珍珠寶石,她從小和卿云凌霜都不同,卿云也喜歡好東西,但還是端莊主母的范疇,不過是管理而已。嫻月因為從小多病的緣故,很多時候都臥床,大家常常搜羅了東西來給她解悶,久而久之,她就養成了收集東西的習慣。像這次上京,她收集的畫就幾箱子,首飾也都跟前些天那個箱子一樣,一件件放得整整齊齊。連婁二奶奶有時候都開玩笑,說嫻月的嫁妝一定是最齊備。

    她對這些事充滿興趣,經常沒事就把自己收集的東西拿出來整理一番,又放回去,在江南住時,她的房間也是收拾得最新巧別致的,連一塊鎮紙,一條卷簾的繩子,都是有講究的,四時節令,什么時候喝什么茶,插什么花,衣服用什么紋樣,梳什么發型,熏什么香,都是學問十足。對比之下,凌霜簡直糙得像個男孩子。

    “又在這清點你的庫存呢。”凌霜笑她“放心吧,喝醉了也沒人動你的東西。”

    “誰喝醉了我是看云姨的參酒好,才多喝兩杯。你摸摸,我睡一晚上腳還暖融融的,以前可從來沒有過。”嫻月道。

    “喲,這就叫起來了,云姨云姨的。你們什么時候這么親熱的,怪不得卿云昨晚吃醋呢。”凌霜一邊起床一邊打趣她。

    “她吃什么醋呀。”嫻月笑著道。

    她仍然在床上玩東西,凌霜起床洗漱完,披了件衣服,在鏡子前面梳頭,聽見嫻月玩了一會兒,忽然感慨道“其實荀家也不錯,就是荀文綺這個小姑子太難相處了。”

    凌霜沒搭話,過了一會兒,又聽見嫻月嘆道“這些高門大戶真不知道怎么教養兒子的,一個個真是放浪形骸,不成樣子。”

    凌霜的臉頓時沉了下來,回過頭道“有人欺負你了”

    “怎么可能。”嫻月笑道“昨天不是馮夫人家的雨水宴嗎雖然是別苑,但規矩比咱們家還嚴呢,小廝不入二門的,我不過是感慨兩句罷了。”

    凌霜放下心來,繼續看書,但她既然提起了話頭,嫻月可不會輕易放過,立刻問她“你知道馮家的公子是誰嗎”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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