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月掐了她兩下,但顯然很受用這馬屁。拍她的背道“起來,去外面找薛嬸來幫我梳頭,我中午還得出門呢。”
“去哪”
“我去云姨那幫她做胭脂,昨天就說好了的,你全當耳旁風是吧。”嫻月自己理著頭發道。
“云姨云姨,這么親熱,你們什么時候交情這么好了,我整天跟著你,都不知道。”凌霜對那個笑面虎似的云夫人總有點忌憚。
“你這家伙能看到什么。”嫻月摸著鬢角道“還記得我元宵節的頭發嗎”
“知道啊,她們不是都開始照著梳了嗎連玉珠都梳了,就荀文綺還犟著呢。”
“那頭發叫什么來著”嫻月笑微微。
“云鬟啊。”凌霜答完,眼睛頓時瞪大了“你是說,這個是怪不得呢,你那天梳我就覺得有點眼熟,原來是跟云夫人學的。”
“對的。你記得那天在文郡主的迎春宴上,她進來時,不是梳了個鬢邊虛籠的頭發嗎,我覺得好看,但一個彎雖然漂亮,但太挑人了。我知道她是照以前的云尖巧額梳的,我就改良了一下。后面人人問我這頭發叫什么,我都說叫云鬟,就傳開了。后來在櫻桃宴上,她一見我就笑,我就知道她聽懂了。”嫻月得意得很“你以為只有你和蔡婳有暗號呢,性情相投的人,一個眼神就知道了。她都請我去做客了,你還蒙在鼓里呢。”
“那你真看中賀南禎了”凌霜問道。
“沒那么快,我也不太了解他了,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輕浮浪蕩,還是有什么隱情。畢竟他是云姨繼子,看云姨的性格,他也不會太差。再往后看吧。”嫻月淡淡道“我主要是覺得云姨性格好玩,想和她好好結交下罷了。”
“那我送你去。”凌霜道。
嫻月瞥了她一眼。
“送我是假,找借口出門是真的吧”她把凌霜看得透透的。
凌霜頓時笑了。
“行吧,姐姐幫你跟娘說一句。”她道“你得隨我跟云姨打個招呼再走,還有,酉時必須來接我,不許玩瘋了,聽到沒。”
“知道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