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厭倦(3 / 6)

    都說她不明白世情,其實她非常明白,只是不遵守,比如她就知道,一般家中父母最不喜歡的那個孩子,往往都憋著一股勁,未必表現出來是討好父母,但一定是有一股勁在的。

    但嫻月的那股勁好像泄了。

    她不僅這股勁泄了,似乎連把王孫公子玩弄于股掌中的那股勁似乎也泄了,這些天不知道在折騰什么,也可能是家中在預備卿云的親事,看了心煩,所以躲了出去。

    “你最近怎么這么疲倦,是不是累著了”凌霜坐在床邊問她。

    嫻月搖搖頭。

    “那是張敬程那邊實在沒什么潛力”凌霜問。

    “也不是。”嫻月坐在床上,抱著腿,她身形纖細柔軟,俯下身去的時候,那些烏云般濃密的頭發鋪在她的后背上,她像是真的犯困了“就是覺得挺沒勁的。”

    什么沒勁呢她沒告訴凌霜,但第二天說給了云夫人。

    過兩天就是麥花宴,嫻月卻不如以前上心,從麥花宴開始,花信宴便漸漸轉淡,轉暖,這時候便不再適合穿那些儂艷鮮妍的顏色了,翠色,天青色,淡藍色,藕合色,還有各種深深淺淺的黃色衣衫就適合了,春日風暖,最踏青賞景,千山一片青翠,天也藍得清清爽爽。這是卿云的季節了。

    要是換了以前,嫻月一定別出心裁,做出許多適合她自己的衣衫來。她雖然穿淺妃色胭脂色這些顏色好看,但如果能用翠色間金帶,或者用杏紅與水藍色相撞,也是很漂亮的。

    但這次她只是一日日泡在那些花鳥之中,做她的發簪。云姨不免問她幾句,她只是笑著敷衍。

    到了那天傍晚,落日熔金,大家在琉璃閣外吹著晚風,一棵垂柳長滿嫩綠色的新芽,在風中搖擺著。桐花已經落了一地,云姨搖著扇子,和紅燕說著話。嫻月也拿扇子擋著臉,走了過來。

    不知坐了多久,嫻月忽然道“麥花宴,我也不太想去了。”

    她雖然最近慵懶,但無緣無故就錯過花信宴的一宴,還是第一次。如果別的女孩子這樣做,也只有一個意思,就是退出今年花信宴,不選了。不然春后這十八宴,宴宴寶貴,錯過哪一宴都可惜。京中往年還有過因病錯過一兩宴,結果看中的人家和對象被別人選走的,從此就是一輩子的錯過,女孩子終身大事,哪經得起這樣的浪費。

    但云夫人知道她心思重,也不勉強,只是問“為什么呢”

    “京中王孫子弟都看過了,不過如此,錯過一兩宴也沒什么,況且我最近也累了。”嫻月淡淡道。

    “我看不是為這個吧。”云夫人笑道。

    但她雖然知道,卻并不點破,仍然安靜看著落日。過了一會兒,才感覺肩膀上一沉,是嫻月靠了過來。

    在云家她也不盛妝,挽著慵妝髻,臉邊散著碎發,眼睛有點迷茫,落日這種景色,總讓人覺得時光匆匆,什么都留不住。

    “她還是把鋪子給了卿云。”不知道過了多久,云夫人才聽見她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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