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這次速度特別快,很快就把他破格聘任成了教授，凌霽當然解其中的意圖，一是配合完發動機工作；二是他不要被外單位挖了墻角。
“凌教授,你最棒。”季蕎伸手讓他抱。
凌霽坐下來抱住她,季蕎這個當了媽的人還跟以前一樣喜歡讓他抱,他們之間的系還像以前一樣親昵。
他現在是貨價實的教授,以前季蕎總叫他教授帶來的名不副實的違和感終于消失。
“不當五年副教授也可以參評教授,且以后還是像之前那樣工作。”凌霽說。
“這可是破格聘任,說明你很優秀。”季蕎說。
等橙橙醒了,當然把這件事告訴他,季蕎蹲在小床邊,語氣溫柔，說“你爸爸現在不是副教授,他是教授了。”
橙橙咧小嘴笑,他現在更長開了點,五官比之前清晰明朗，越來越好看,既然是跟他說話的時候他笑，季蕎覺得應該是有意識的回應媽媽。
是這種事兒落季蕎上，不知道她得高興成什么樣，可是凌霽本人卻異常平靜,跟平時沒什么樣。
“你好像一點都沒高興”季蕎說。
凌霽語氣平淡“不是啥大事兒。”
他說的是心里話，不是季蕎總叫他教授，他是副教授還是教授無所謂。
可季蕎覺得是很大的事兒,在八十年代想評教授也不容易，都拼命做課題寫論文，時候評選是可能五個人競爭一個名額,競爭對手都會很優秀很努力。
陳秀英現在不用再省吃雞，季更生去車站打聽，只給長途汽車的司機塊錢，他就能幫托運東，只按照班車站時間去車站取就可以，很方便。
趁天還不熱，他們可以把家養的雞處好托運過來。
另外托運過來的還有面粉。
他們家現在每年種的小麥都吃不完，他們餓怕了，窮怕了，不肯賣，就用糧囤囤起來，現在正好磨成面粉運閨女家。
季遠安釘了個不大不小的木箱，這樣食物能保持干凈。
陳秀英滿意地說“以后家里的農產品都可以這樣給你們托運過來，方便。”
像陳秀英這種在農村呆久了人原先覺得她家的三個高中生都是文化人，對知識分格外敬重，她當然認為這是一件大喜事，就做了一大鍋板栗燉雞給凌霽慶祝。
季蕎這段時間雞湯都喝夠了，還是燉雞味道香濃，肉爛不柴，里面的蘑菇、粉條、板栗都吸收了滿滿的雞湯，香得不得了。
陳秀英看凌霽把最好的雞肉都夾給季蕎，也往他碗里夾，把他碗里堆得冒尖。
“有空寫信告訴你爸你哥。”陳秀英說。
季蕎點“知道。”
連學生們的消息都很靈通，凌霽畢竟是學校最受矚目的老師，他破格聘任教授的事情很快傳遍校園。
就連季蕎在班級里跟校園里都會被人問這件事。
“聽說凌教授是因為科研項
目破格聘任的，他現在是學校最年輕的教授。”
“季蕎，你對象提拔成了教授你有啥感慨”
每當有人問起，季蕎得意的小尾巴就在瘋狂搖晃，可是想凌霽那么平靜低調，她也不好說什么，學凌霽那面無表情的樣，只說“嗯、是，還不如你知道的多。”
季蕎想給凌父凌母報喜。
現在安裝電話很貴，怎么也得千把來塊錢，他們的一居室原先也沒有電話線，他們住的這棟樓樓道就有公共電話，打電話很方便，他們就沒有裝電話。
在樓道里打這種電話難免被人聽，肯定不能在樓道里打，不過凌霽提拔成教授后馬上有了己的獨立辦公室，原來是人間，現在只有他一個人。
“們去你辦公室給爸媽打電話。”季蕎說。
陳秀英說“快去吧，你爸媽肯定特別高興。”
凌霽覺得沒必去，但他不想打擊季蕎的積極性。
出發前，凌霽說“你信不信，爸媽不會有強烈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