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沒有。
但不妨礙她瞎編,她拱手行禮,道“等待命令是我等的天職。”
再說,誰喜歡葫蘆娃救爺爺啊,如果真知道其他小隊陷入那境地,她也會按兵不動的。
柴熾點點頭,他很欣賞有腦子的人。
他將南面戰場的情況,如數匯報上去,此時,殷不惑盯著心腹寫的檄文,他抬起手腕,丟到一旁,縱火燒了。
持筆的侍從,咽咽口水,不敢說話。
顯然,魔尊還在為剛剛重川帝君的話,而憤怒。
可侍從已竭盡所能,用最臟的話,把仙界罵了個遍。
可魔尊不滿意。
還好這時候,柴熾進來求見,侍從松口氣。
柴熾是來提交戰報的。
坐在長案前的男子,拿起新送來的戰場傷亡,目光忽的一頓,竟有隊伍能毫無折損,從南面戰場回來。
他丟下紙張,問柴熾“這怎么回事”
柴熾道“她很有耐心,沒有命令,不輕舉妄動。”
難得柴熾夸人,加上這回南面戰場損失慘重,她這小隊確實凸出,殷不惑銀面下的目光,微微一動,倒生出幾分興致,問
“她人呢”
溫雪青進大殿時,只敢低著頭。
她哪知道這次還能面見魔尊,是不是要給她弄個無傷亡小標兵當
殷不惑觀察銳利,他見溫雪青渾身平整,沒沾半點污糟,可能不止“等待命令”,或許,實在哪躲懶。
戰場上,豈容兒戲
他瞇起眼睛,沉聲“你說你聽從命令,若當時,有令讓你們上呢”
溫雪青嚇一跳,頓時沒了任何調侃心思。
這疑問,可比柴熾的分量大多了,殷不惑明顯有點懷疑她偷奸耍滑,一個不慎,是要掉腦袋的,雖然他懷疑的并沒錯。
溫雪青后背發毛。
她想了想,緩緩說“如果接到命令,就要執行,但要因地制宜,制定正確的計劃,謀而后動。”
殷不惑“”
溫雪青沒聽他叫停,繼續瞎叭叭“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保障完成目標的同時,也要盡可能地完善善后舉措”
等她講完后,四周都安靜了點。
柴熾思考了下,這些話很有道理,但是聽起來更像有道理的廢話,實際的也沒講多少,廢話連篇。
恐怕魔尊要生氣了。
這時,殷不惑卻長手一伸,丟下一卷紙和一支筆,他聲音沉冷“用你剛剛那套話,寫一篇檄文。”
溫雪青“”
好家伙,我罵我東家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東家換墻頭,溫雪青硬著頭皮,揮灑筆墨,她在生死時速逼迫下,很快完成檄文。
殷不惑身邊的侍從,跑過來,雙手捧著檄文放到他面前。
須臾,殷不惑收起檄文,道“很好,很像那些東西寫的。”
溫雪青一驚,不是吧,竟要暴露了么
卻聽魔尊陛下又說“即日起,你做我侍筆。”
溫雪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