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1 / 3)

    白榆跑出來后,婁娘還在門口盡職盡責地等著。

    白榆接過婁娘手里的提燈。

    白天睡多了,折騰了謝玉弓一陣,現在更是精神得很,她準備在這九皇子府里轉一轉。

    雖然入夜之后,整個九皇子府內除了她的主院和謝玉弓居住的倒坐房,其他的地方皆是漆黑一片,顯然并未點燈。

    但是白榆還是能借著手中昏暗的提燈,看出她所在的府邸實在算不上什么朱閣青樓桂殿蘭宮。

    雖然院落還算寬敞,可是漆瓦凋敝,盛夏時節院內卻花草不豐,假山孤立,廊下的池內更是流水枯竭。

    白榆跟隨著婁娘從偏院出去,沿著回廊轉了一圈,撇了撇嘴。

    除了居住的那兩個院落,其他的院中更是草木荒寂,寥落蕭瑟。

    走遠些,這里簡直像無人居住的荒屋。

    謝玉弓前段時間剛被三皇子,也就是當今太子謝玉山揭露了行事兇殘,為了母妃翻案,罔顧無辜人命,動用私刑的行徑。

    實在是惹了君王震怒,皇帝在一怒之下將謝玉弓這個還未得封號的九皇子,逐出皇宮,賜了這么一處敗落的院子反省。

    就連工部尚書私下調換了婚約,皇帝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直到謝玉弓無端中毒毀容,還在秋獵之上落馬摔成了“傻子”,皇帝的雷霆震怒才消了一些,派人給謝玉弓送了不少好東西。

    那些好東西現在都在她這個九皇子妃的院子里面,把她屋子里堆積得金玉堂皇。

    天家父子,不過如此。

    更何況根據這世界的劇情,皇帝最多的最不缺的,就是兒子。

    除去夭折的那些,現在算一算還有十幾個。

    嘖,比九子奪嫡的清朝還要熱鬧。

    這還沒算幾個妃嬪肚子里沒卸貨的這老皇帝可以啊。

    白榆一邊轉悠,一邊在腦子里籌劃著下面怎么辦。

    今日謝玉弓的舉動,雖然有些出乎白榆的預料,但也是白榆沒想到的那種“好”的方向。

    幾句難辨真假的胡言,就能讓他動搖到不僅放了自己一命,今日還陪著自己演了兩個小時的“木頭人”戲。

    白榆提著燈和裙子笑著搖頭。

    自言自語一般道“這是有多缺愛”

    她根據前幾世的劇情,知道謝玉弓因為昔年女主角的一點善意,總是在最后才殺女主角白玨。

    甚至有兩個世界,都是男主角謝玉山死了,白玨畏懼謝玉弓的兇殘手段,才選擇自殺的。

    也就是說,謝玉弓此人極其地注重情感和善意。

    也是。

    這種典型的從小受盡欺凌的類型,總是格外渴望情感的,無論是任何一種情感。

    而且根據前幾世的劇情,謝玉山敗落,無力護佑白玨之時,謝玉弓也沒有搞什么橫刀奪愛強取豪奪的劇情。

    劇情中謝玉弓到最后,也未曾用言語和孽欲去羞辱過曾經給過他稀薄善意的白玨。

    這估計也是前幾個穿越者,沒想著走欺騙他感情這條路的原因。

    畢竟謝玉弓就是個寡王,還好似對女主角“情根深種”。

    洗掉原身三個月以來的惡行不太容易,但白榆斷定不考慮這條路的主要原因,是因為謝玉弓裝瘋賣傻演得太像了,實在是很難讓人春心萌動起來。

    哎,毀容毀得丑且嚇人。

    心理素質強得堪比特種兵,連心理醫生都只能繞在門外打太極的白榆,剛才都沒能下得去口。

    白榆想到謝玉弓的那張臉,就抽了抽鼻子。

    她選的這條路雖然效果拔群,卻也實在是考驗演技。

    要對著那樣一個人表演深情

    白榆的手指搓了搓自己垂落的袖口。

    “回去吧大小姐,夜風有些涼,估摸著明日要下雨了。”婁娘跟在白榆身邊。

    單從體型來看,好似個保護小雞崽的泰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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