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2 / 3)

    白榆的腦瓜頂到婁娘的肩膀,回頭仰著頭看她一眼,笑了笑點頭“走吧。”

    白榆回去又被伺候著泡了泡腳,上床滾了一會兒,睡覺了。

    一夜睡得賊香。

    晨起被早早叫起來的時候,也是神清氣爽,沒有半點不悅。

    白榆睡得好吃得香,又是喝補身的湯藥又是泡腳,晨起雖然天色蒙蒙亮,卻還是因為氣血兩足,面色紅潤氣色絕佳。

    反觀因為白榆“夜襲”,一整夜輾轉反側烙餅到天明的謝玉弓,面如土色渾身充斥著暴戾的氣息。

    端坐在床上垂眸的模樣,已經能看出未來“麒麟暴君”的雛形。

    只不過這“暴君”一整晚腦子里面都是女人。

    抽絲剝繭地一點點地反復反駁和印證那個女人說的是假話。

    還把自己昨晚上被親了一口的手指尖,掐得青紫。

    謝玉弓絕不是個傻子,他但凡傻一點,也不可能斗得過氣運之子,把世界搞崩潰好幾次。

    可任他如何明白人心險惡,知道怎樣與人周旋在權勢的傾軋之中,悄無聲息地占據上風。

    但是作為一個從小被欺辱厭棄的皇子,并沒有人如此大費周章地來欺騙他的感情。

    他長這么大,臉沒毀的時候,也算是一副金玉之貌,可連宮女都躲著他,無人爬他的床。

    見識過他被人隨意戕害,當成豬狗的婢子奴才,也怕自己沾染了這樣的皇子,富貴得不到小命卻先嗚呼。

    白榆的做法,就突然變成了一個讓謝玉弓應激和無措的異類。

    如何能不讓他輾轉反側,寤寐思服

    而且謝玉弓真沒有干想,他已經讓人徹查過,這個女人絕不可能知道他當日把藥換了。

    更不可能知道他是裝瘋。

    而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那個只能是真相。

    她蓄意求死,只為以命引今上對他的慘境動容,順帶牽制住其他皇子們,讓那些人至少短時間內無法,也不敢對他下手。

    而這連環計最妙的一處,謝玉弓也已經查清,工部尚書之女白玨確實和太子有私情。

    雖不是私相授受,卻也是情竇初開正值火熱。

    他的那個九皇子妃,以一個庶女的蒲柳之身嫁與他成為了九皇子妃,若按照她的籌謀當真死去

    對他的計劃來說,無異于猛虎添翅。

    她“戕害皇子自食惡果”,工部尚書一家必被夷三族。

    他的好三皇兄太子殿下,向來道貌岸然自詡君子,絕無可能對他的女人視而不見。

    而太子一旦出手搭救,還是救曾和他有婚約的白玨,就像那個女人說的,太子就再也洗不清伙同其他皇子戕害他的事實。

    而且還是不入流的“為了爭奪女人殘害兄弟”這種事,這可是皇帝最無法容忍的事情。

    當年謝玉弓的母妃,就是冤死于和被皇帝流放邊陲的東良老王爺有私情。

    這當真是一石多鳥的絕妙之計。

    而且謝玉弓昨夜讓人去找了那個女人所說的,她和其他皇子來往的證據。

    確實就在她的枕邊床柜里面放著,一旦她死,皇帝派人來很快就能找到。

    謝玉弓坐在那里擰眉,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她到底是為何這樣。

    除了那個謝玉弓只要想一想就覺得渾身汗毛豎立的理由,他實在是想不出別的。

    謝玉弓甚至派人核實了,她也確實在三年前定親了工部尚書原配的母族侄子,鬧著退婚過一次。

    可三年前的合歡宴上,他是十六歲沒錯可因為常年遭受苛待,又刻意藏拙身形瘦小,和十二三歲幾乎無異。

    否則也不至于被他的十二皇弟,隨便讓兩個太監按住當狗騎。

    她若說的是真的,當年合歡宴一面,為他退婚。

    她那時已經二十一歲,二十一歲還未出嫁的女子,不是鳳毛麟角能形容的。正經人家的女子和離三次也不一定有這個歲數。

    她都那個歲數了,好容易議了門不錯的親事,看了那時的他一眼,便執意退婚莫不是有什么不為人道的癖好嗎

    謝玉弓死死擰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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