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覺得,蘇越已經得到了傅斯岸的認可。
畢竟蘇越也曾是蘇青的人。
傅斯岸的生母蘇青在病重之前,一直是傅記的副總經理兼財務主管。
而在蘇青去世之后,繼任這些職務的人,就成了許云衣。
許云衣之前曾是傅山鷹的秘書,在和傅山鷹結婚、掌握財務大權之后,她就把蘇青留下的人手全部踢出了傅記。
蘇越原本也該離職,但傅記內部對許云衣的做法抱怨聲實在太大,蘇越最后就被當做現任管理大度的證明,留了下來。
不過,他還是從傅記的總店被發配到了分店。
之后,蘇越還一路做到過分店店長。
也正是傅斯岸之前約他見面的那家北芒分店。
蘇越做事的確還算是穩妥,他帶著
保鏢到約定地點來取走賀禮后不久,就向傅斯岸發了安穩送達的確認信息。
而且,半個多小時后,蘇越還去而復返,專程來找了尚未離開的傅斯岸。
“傅少,傅董剛剛給彩石軒選了回禮,已經派保鏢送過去了。”
蘇越說著,還拿出了那件回禮的詳細信息。
那是一只翡石耳瓶,雖然種水不算上佳,卻是前朝的宮廷物件,不僅是翡石,更是古董,還保有了完整的宮廷落款。
論起當下的市價,這一件更抵得上彩石軒兩件賀禮的價格。
蘇越介紹得很詳細,他說完就發現,傅少并沒有意外的神情。
蘇越正有揣度,就聽傅斯岸說。
“有勞蘇助告知。”
男人屈指點了下桌面,向桌邊的金屬罐略一示意。
“正好有些閑茶,不嫌棄的話,蘇助拿著吧。”
他們約的這處見面地點是一座茶莊,會以茶為禮也正常。
蘇越并未過分推辭,道謝收下茶罐后就先告辭了。
傅少拿東西給他,應該也算是暗示了接納他的態度吧
蘇越想著,走出包廂后,他打開茶罐看了一眼,卻倏然頓住。
茶罐沒有封口,里面裝的卻是一個未拆封的茶包禮盒。
最關鍵的是。
這盒茶,居然是蒙頂黃芽。
蘇越的孩子正值小升初,下學期就要擇校,因為理想學校的名額太搶手,蘇越不得不提前打探關系。
而他準備拜訪的人,正巧喜好茶葉。
對方還是蜀城人,最愛的正是蒙頂黃芽。
蘇越探聽到這些消息就花了不少功夫,而且蒙頂黃芽又不像那些大熱的名茶,只要花錢就能輕易地迅速買到。
尤其是高品質的禮茶,更難尋覓。
近日來,蘇越找了不少渠道都一無所獲。
就連眼下這家茶莊,蘇越也特意來問過,確認了是沒有的。
但傅斯岸送的這一罐,不僅是品質極好的新茶,需要以克重計價。
還是完好的禮盒裝。
看見如此貴重的茶禮,蘇越的第一反應是驚喜,但緊接著,冷汗就爬上了他的背脊。
這可能會是單純的湊巧嗎
蘇越這時才想起,無論是傅山鷹的回禮,還是自己特意前來的匯報。
傅斯岸都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
如果不是巧合
難道這一切都在傅少的預料和安排之內嗎
蘇越并沒有為此事思考忐忑太久,因為緊接著,就出了更大的動靜
彩石軒被查了。
有人實名舉報,彩石軒所售玉石的鑒定證書作假。
他們在私開證書,偽造國標。
而且這條舉報信息跳過了明城的翡石協會,直接送到了國家珠寶玉石行業協會那里。
消息曝光之后,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