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望月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巖泉學長,思慮真周全”
及川徹在她面前伸手晃了晃“喂喂,這明明是我們倆共同的想法,為什么只夸小巖不夸我啊”
雨宮望月往四周看了看,假裝看不到及川徹“巖泉學長,你有聽到什么聲音嗎”
巖泉一站在小學生拌嘴的兩個人中間,兩只手分別按住了兩個人的肩膀“別鬧了,還是早點找到地方訓練比較好吧”
被按住肩膀的兩個人都乖巧地安靜了下來。
巖泉一有一種每天帶兩個小學生出游的感覺,好累啊。
三人一路打打鬧鬧,走到了某間體育館門口時,他們被叫住了。
叫住他們的人是黑尾“呀,正好,是青城的二傳手和主攻,要一起訓練嗎我們準備做扣球和攔網的練習,正好缺一個二傳和一個攻手,要來嗎”
巖泉一對在哪里訓練其實沒什么要求的,他看向及川徹,用眼神詢問對方的意見。
及川探頭看了看里邊“都有誰啊”他往里一看,就看到了站在球網后邊,手中還拿著一顆排球的月島螢。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及川徹現在對雨宮望月以外的烏野人都很看不順眼,他們竟然把及川大人說成是什么耍陰謀詭計,用臉騙小姑娘的小混混
他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及川大人
才不屑于用臉騙小姑娘
當看到場館里站著月島螢的時候,及川徹想起他在比賽中,永遠冷靜自持,用腦子打球的樣子就更生氣了。
烏野那群野人,怎么就還有個冷靜到這種程度的隊友呢
月島螢敏銳地從及川徹的眼神中看到了怒火,看的月島螢一頭霧水,他不記得自己有哪里惹到了這個人啊
不過月島螢哪里是能接受別人莫名其妙的怒火的人
他當即調整了表情,擺出了月島牌經典款表情,即不分敵我殺傷力拉滿的嘲諷表情“怎么,看你這樣子,是怕被我攔下球嗎”
巖泉一
除了在賽場上,巖泉一是真的很少和烏野的人有什么私下的相處,能和雨宮望月熟悉起來,一半是因為幾個人家住的很近,自從第一次偶遇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總是會在路上遇見,同時偶遇次數變多的還有烏野那位三年級的經理。
對于烏野的正選,反倒是在賽場外不常遇到。
而上次的東京遠征時間又太短了,第二天他們就返程了。
所以嚴格來說,這次的東京合宿,才讓巖泉一對賽場下的烏野眾人多了些了解,其中最讓他意外的就是月島螢。
對方在賽場上永遠是冷靜的,攔網也好,進攻也好,總是思考之后才做出決定,就算是之前用吊球戲弄對手而得分的時候,他的臉上都沒有什么表情的樣子。
山口忠大喊阿月當時明明超開心的
可以說,賽場下嘲諷拉滿的月島螢,確實讓巖泉一很意外。
被正面嘲諷的及川徹當然也不是什么會安安靜靜接受別人嘲諷的人,當即一邊說著“誰會怕啊”,一邊拉著巖泉一走進了體育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