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望月也跟在兩個人的身后走了進去。
月島螢是知道雨宮望月和及川徹、巖泉一兩個人的關系不錯的,雖然不是他的本意,但他確實從幼馴染山口忠那里聽說過很多八卦。
所以他對雨宮望月跟著兩個人一塊進來不是很意外。
其他人雖然有點疑惑雨宮望月為什么會跟在青城的主副隊長身后,但左看看右看看,發現無論是烏野的月島螢還是青城的及川徹、巖泉一,都是一副“這沒什么好奇怪”的表情,也就紛紛不再好奇了。
和雨宮望月也很熟悉的黑尾上前和雨宮望月打招呼。
雨宮望月想起剛才黑尾說,他們正好缺一個二傳手“研磨沒和你們一起訓練嗎”
黑尾想起了自己給他們傳了五個球之后,就滿臉拒絕地走開的幼馴染“他陪我們練了一會兒,說什么也不繼續了。”
雨宮望月笑了笑,確實是研磨的作風。
正在他們要商量分組的時候,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一起的日向和列夫跑了進來“你們在練什么可以加上我們嗎”
其他人當然不介意多加兩個人,但或多或少會對他們來這里的原因感到好奇。
黑尾看向了原本應該和夜久一起,在另一邊練接球的列夫“你怎么過來了,你不應該在夜久那邊練接球嗎”
列夫心想接球有什么好練的,他總是接不到,相比起來黑尾學長這邊,有二傳有攻手,一看就是要練扣球攔網,不能扣球的排球還有什么意思
但想歸想,列夫可不敢就這么說,因為他知道自己是因為基礎太差勁才被留在夜久前輩那里練接球的。
于是雨宮望月就看到這人雙手背在身后,兩只手不停地搓來搓去,表面上還繃著一副“我很理直氣壯”的表情,光明正大地撒謊“夜久學長說我今天的接球已經進步很大了,所以放我出來做別的訓練。”
黑尾很懷疑他的話的真實性,他既沒有聽夜久說過,列夫有進步就可以做別的訓練的安排,也不相信列夫嘴中他自己“進步很大”的形容。
不過他也沒有追根究底的想法,畢竟就算列夫是真的撒謊了,明天也會被夜久抓著做雙倍訓練的。
另一邊的月島螢也對日向的到來很好奇,由此可見我們的月島同學對自己的同伴還是有些關心的。月島螢并沒有好嗎
“你今天不和國王陛下練球了嗎哦,難道是跟不上國王陛下速度的庶民終于被嫌棄了”
月島螢一到日向和影山的面前,就仿佛不會好好說話一樣,一上來就火力全開。
日向早就對他總是提起“國王陛下”這個外號刺激影山的行為免疫了,在日向看來,一個是不會好好說話的影山飛雄,一個是不能好好說話的月島螢,他大度的日向大人,統統可以原諒。
日向解釋了下自己到這里的原因“影山說他現在的傳球還不夠精準,我留在那里和他練習也用處不大,所以他一個人練傳球,我就出來了。”
及川徹和月島螢都很震驚,震驚于影山飛雄也會去練習配合別人的傳球,不過及川徹沒有多說什么,雖然他總是在嘴上說討厭影山飛雄,對方向他求助的時候也總是無視影山的請求,但他心底尚存的一點點良心,還是讓他在外人面前沒有揭影山的傷疤。
巖泉一表示所以這個人也就是喜歡在別人面前才表現自己的惡趣味罷了。
但月島螢沒有那么善良的想法,他想什么就說什么“國王大人也會在意庶民的想法”他看了看門外,“奇怪了,太陽是從西邊落下去的啊。”
雨宮望月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月島同學,不要總說影山的壞話了。”
月島螢嘟噥了兩句什么“自己才沒有亂說”的話,但也沒有再繼續了。
眾人都對日向和列夫的加入沒什么異議,簡單分了下組,就準備開始練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