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閑聽見了她的話,神色不變,定定地看著何滿娘。
何滿娘咬咬牙,沖舒窈狠狠道“噤聲訣都堵不上你的嘴嗎”
舒窈質問“若你不是兇手,又為何要殺死劉金寶昨日你房間里的動靜,我聽得清清楚楚。”
“閉嘴小蹄子哪來那么多話”
話音落,舒窈身后的伙計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終于清凈了,何滿娘再次看向林安閑繼續道,“我本來打算繼續隱藏幾日,可有人那雙爪子太不聽話,拿走了我的劍。”
林安閑笑了,明知故問“哦不知是誰拿了你的劍,不然我幫你找找”
何滿娘冷笑一聲,下令“抓住他們”
下一瞬,失去神魂的幾個伙計兩兩一對,押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林安閑的手臂被最近的兩個伙計反剪在身后,牽制住了行動。
“就憑幾個凡人,也想抓住我們”林安閑不屑。
何滿娘不見慌張,笑著說“我下了死令,他們除非被殺死,否則絕不會放開手,你若是能狠下心來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下手,也大可以試試。”
“不過是幻境之人。”蕭長夜冷冷道。
林安閑回頭看了一眼蕭長夜,蕭長夜欲言又止,終是沒再說話。
何滿娘走到林安閑身前“把我的劍還給我,我可以讓你死得輕松一點。”
說這話時,縱使何滿娘拼命掩飾,但仍舊有幾分慌亂從她眼底逸出。
只有林安閑和她自己知道,她的劍正面臨著何種危險。
原本何滿娘是不在意自己的劍被拿走的。本命靈劍與修士自身締結了強大的生死契約,即便是被旁人拿走,也無法被使用。只要她想,一個念頭就能喚回靈劍到身邊。
可從昨晚開始,何滿娘便無可抑制地感到生命危險。
她自身的生命沒有受到威脅,那么只有可能是與自己生命相連的本命劍出了問題。
何滿娘嘗試了很多次呼喚靈劍,均如石沉大海,沒有得到半分回應。
若是靈劍被毀,她雖說不會身死道消,但也會大受打擊。
修士一生只能有一把本命劍,失去之后是無法再找替代的。
所以對任何擁有本命劍的修士來說,劍在人在,即便是豁出命,也要護好自己的劍。
林安閑聳了聳肩,無可奈何“你的劍不在我這兒。”
何滿娘氣急,抓住林安閑的衣領逼問“我知道是你拿走了我的劍,就算你不說,我也可以殺了你搜魂。”
“啊啊。”林安閑懶懶裝作害怕的樣子敷衍叫了兩聲,“那我也沒辦法了,你殺了我吧。”
“你”何滿娘氣得眼睛發紅。
半晌,她忽然詭異地笑起來“哼哼哼,你以為我不敢嗎”
何滿娘周身瞬間爆發出強大的靈氣,竟直逼金丹修士的修為。
“你自負筑基修為,便以為在這幻境中所向無敵了”何滿娘發髻散落,“可惜了,在這幻境中,不止你一個筑基修士。”
她猛地伸出手,掐住了林安閑的脖頸。
“去死吧”
很快,林安閑面上因窒息而青筋暴起。
蕭長夜頓時瞪大了眼,張口便喊“我找到殺人者了,那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