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過要自首,但是我太害怕了。”石小軍一臉誠懇,“所以我逃跑了。”
至于江月,“我當時只是想跑路,路過那個酒吧的時候,她和她朋友把我攔下來非要坐我的車,然后她喝醉了,一路上嘴巴里很不干凈,一直在罵人,還說她吊著好幾個男人,讓我別想占她便宜,要不然有我好看”
“我、她憑什么污蔑我吊著好幾個男人,也是個賤女人,我當時想著自己殺人了早晚得被抓,干脆就把她抓走了。”說到這里石小軍面露后悔。
迄今為止,石小軍對他犯罪的事實供認不諱。
雖然,季飛能聽出他說的話中有謊言的成分,但石小軍供述的這部分邏輯上是通的。
看著石小軍,季飛沉默了幾秒,而后重新在他面前擺了幾張照片。
“那么就說說,這幾個人是怎么回事吧”
沒想到石小軍仔細看過之后,面露詫異,“這幾個是誰我、我沒見過啊。”
沒錯。
反轉點終于來了。
石小軍承認殺害了趙琪琪,也承認綁架了江月。但對于酒吧女子連環兇殺案,他顯然想推的一干二凈
如此,石小軍被判刑之后,過上十幾二十年,他甚至能從監獄里出來
想明白這一點,季飛氣笑了,“馮小圓、周鳳霞、萬薇薇、徐芳,你敢說這幾個人你都不認識”
“我真的不認識”石小軍死不承認。
“那么你倒是說說,為什么我們的刑偵人員,會在你的出租屋里發現周鳳霞的血跡”
季飛此言一出,石小軍的瞳孔一下子收縮了。
“這、這我也不清楚啊。”石小軍眼睛咕嚕轉了轉,“你也知道我是個開出租的,可能哪天載過其中的某一個,當時有沒有人受傷流血,那我就不知道了。”
顯然是準備頑抗到底了。
這個石小軍也確實是個很謹慎的人。經過排查,已經發現幾名受害者失蹤前后,石小軍的出租車都曾經出現在她們最后出現過的酒吧附近。然而并沒有找到受害者上了石小軍的出租車的證據。
石小軍的出租屋里除了鞋子上發現的那一點血跡,他的車子經過多次清洗,也沒有其他受害者的痕跡。
這表明,石小軍可能有另一個秘密基地,作為第一兇案現場。
審訊暫時進入了僵局。
唐柚摸著下巴,思考著這個時候如果她拿a4紙出來算卦的話,能不能不被屏蔽的出某些有效信息,幫助季飛盡快攻破石小軍的心理防線只不過她今兒只能再算一卦,還得再想想。
這個時候,陸旬開口了。
“或許,我能幫上一點忙。”
“唰”的,觀察室里的人都一起轉頭看向陸旬。
只見陸旬似乎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而后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黃符
而后,陸旬對著廖局耳語了幾句,廖局就把李旭喊了出來,同樣幾句耳語之后把黃符塞到了李旭的手里。
哎哎哎,都在一個觀察室里呆著,有啥是他們不能聽的嘛
面對眾人帶著濃濃好奇心的眼神,陸旬也只解釋了一句,“就、這張符能讓人心神不寧。”
至于為什么能讓人心神不寧,陸旬就沒有多說了。
唐柚面上不動神色,內心早就在看到黃符的時候開始尖叫了。
這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符箓這個陸旬是正統的玄學人士那他剛剛叫自己道友,是個什么意思
察覺到唐柚隱晦的目光,陸旬投以詢問的眼神,“道友”
“啊啊我就想問問,你為什么要叫我道友。”唐柚尷尬的對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