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旬的眼里出現了疑惑,對著唐柚做了一個復雜的手勢,然后道,“玄真觀,道號青玄。”
唐柚瞳孔地震,這、這是在跟自己正式打招呼玄學人士專用的方式她、她不會啊
唐柚的眼角抽了抽,干笑了兩聲,“我叫唐柚,陸道長你好。”
不受控制的,唐柚的目光落到了陸旬腦袋上的“啾啾”,這難不成是道士髻
陸旬沉默了。
他看著唐柚,眼神干凈明亮,透露出滿滿的疑惑,“道哦,唐小姐,你不是玄門中人”
唐柚,“玄門是什么”
自己人知道自己事,唐柚很清楚,她雖然能開光、算命、做平安扣但都是忽然得來的能力,她本身應該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吧
陸旬不敢相信的稍稍后退了一步不應該啊眼前的姑娘雙目湛湛有神,周身靈氣四溢,顯然是同道中人。但為什么問及玄門,她似乎一無所知難不成是突然頓悟自行入道
陸旬決定試上一試。
他指著單面鏡里的石小軍,“那人的情況,道友你看不到嗎”
看到什么
聽到陸旬的話,唐柚下意識瞇起眼睛,凝神仔細往石小軍的方向看過去我擦這是什么鬼東西
唐柚覺得自己受到了驚嚇
剛剛的一瞬間,唐柚似乎看到了,石小軍的身上,似乎有一層很粘稠很讓人不舒服的黑色霧氣,跟她占卜石小軍的時候顯示的字跡如出一轍。
不僅如此,石小軍的周圍還有一團團不成形的白色霧氣在往他身上撞,每撞一下,白色霧氣會減少一點,石小軍身上某處的黑霧也會變少。
該不會是阿飄吧
唐柚眼神游移,但很快反應過來她之前不是只有在認真做東西的時候才能看到光點什么的嘛現在怎么回事她開始完全變異了對了,陸旬不是個專業人士嘛,快幫忙解答一下呀
唐柚向陸旬投以求助的目光,“陸道長,剛剛那是什么”
確認了唐柚能看見,陸旬補上了自己腦補的最后一塊拼圖,單方面認定了唐柚是一個萬中無一靠著頓悟自行入道的天才只不過,現在顯然對玄門的知識還處于一無所知階段。
“黑色的是殺了很多人之后集結的兇煞之氣,白色的是受害者殘留的怨念。”
陸旬雖然是壓低了聲音說的,但都在觀察室里呆著,豎起耳朵總是能聽到零星半點的。結果,一個個的也都瞇著眼睛朝著單面鏡看了半天,啥都沒看出來。
算了,還是接著看審訊吧。
審訊室里。
李旭端著水回來了。
先在季飛和他自己桌上放了兩杯,偷偷給季飛使了個眼色。
而后走過去給了石小軍一杯。
“石小軍,你不會以為你什么都不說,我們就查不到吧”季飛適時的開口分散石小軍的注意力。
“我真的不知道,你想我說什么。”
趁著石小軍看向季飛,李旭轉身從石小軍的身后走過,順手就把藏在手心里的黃符往石小軍背上一抹。
而后,李旭轉身的時候偷偷給季飛打了個手勢。
季飛明白李旭的意思。
等石小軍喝了兩口水之后,季飛直接換了個話題。
“石小軍,既然你不肯說,那咱們就先不說這個。”季飛似笑非笑道,“我在調查你的時候,偶然翻到了大約十五年前的一樁懸案,梁美靜,這個名字你應該印象深刻吧”
石小軍的瞳孔瑟縮了一下,反問,“你、你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