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十娘被叔父就是以紋銀十兩賣在這臨安城中百香樓內。
媽媽現在被思央一激,確定她身上絕對沒有十兩銀子,不由就脫口而出這句話來。
“你倒是拿呀。”媽媽語氣咄咄逼人“既然拿不出來,那就給媽媽乖乖地安守本分”
思央沖她一笑“誰說我拿不出。”
媽媽臉色一變,難看起來,她張口正要說什么,突然外面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
推門進來幾個小廝,衣衫凌亂,面色驚慌地道。
“媽媽有位客人找。”
“客人”
媽媽還沒反應過來,幾名小廝就趕緊紛紛閃開,一道高大的男子身影從門外跨進來,衣袍華貴,氣勢非凡,令人一看就知道絕非是普通人。
只不過來人頭上戴著與他氣質格格不入的斗笠紗帽,讓人根本看不清其面容。
“這個人,本我買了。”
低沉中帶著磁性的聲音,進來后就說了這么一句話,同時手中多了個錢袋,看分量里面還不少。
媽媽包括那些龜公打手都愣住了,實在是沒想到,竟然如此峰回路轉,尤其是媽媽,其實在先前被激的說出那句話后她就有些后悔,不過她想著思央是絕對拿不出十兩銀子,就想快速的把此話題略過,她要好好教訓人。
誰知道,突然殺出個程咬金出來。
有人送錢來了。
“這位客官,百香樓白日不接客,您還是晚上再來吧。”媽媽一掃眼,就知道此人非富即貴,不可得罪就想和和氣氣地把人打發走。
“這個人我要帶走。”男子又開口了,這次的語氣略微冰冷。
媽媽臉色一白,有些難看。
思央從她身后走出來,徑直走到男子身前,深深看他一眼,就將他手里的錢袋接過來,打開看了一眼后,從中掏出一顆珍珠,遞向媽媽。
“三年前,你用十兩銀子買下我,這顆珍珠足可抵十兩。”
她手里捻著的這顆珍珠,無論是從大小還是色澤方面都可屬精品,難得一見,十兩銀子也買不到。
媽媽的目光從思央拿出珍珠后,眼睛就噌的一下亮了,先前她不以為意,可若是那錢袋中裝的都是與這顆一模一樣的珍珠,那豈不是
想到這里她的眼睛里就更熱切,伸手就想去抓思央手里的錢袋。
思央手指一彈將那顆珍珠彈向媽媽。
“哎呦。”媽媽手忙腳亂的接住,接到手仔細一看,臉上喜色更甚,不過她很快就整了整神色,甩著帕子道“一顆珍珠能抵得了當初我買你的錢,可這三年呢,要不是媽媽我這三年里給你好吃好喝的供著,你能有今天嗎”
媽媽雖然不知道這個突然登門的客官到底是哪位,可她已經認為,這是杜十娘不知道什么時候暗地里勾搭的男人,現在要帶人走,她如何甘心,這可是她精心培養的未來花魁。
“這一點嘛”思央面露沉吟,媽媽話說得也沒錯,這三年吃喝是沒缺她的,還有各種技藝算是花費了不少,眼看著杜十娘要登臺,大把的銀子就要往兜里飛來,讓她就這么走了如何甘心。
“媽媽可別忘了你剛才所說的話,我拿得出十兩銀子,你就放我走。”
媽媽氣急“你”話是她說的沒錯,可,可她也能不認,想罷,她牙一咬就真的要耍賴。
思央輕笑一聲,晃了晃那錢袋子“這些足夠還你三年所賠,且遠遠不止,你把我身契還來,我出百香樓后,就此再不相干。”
媽媽第一反應是不同意,這可是日后的花魁,日進斗金啊,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