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那個時候就努力，現在說不定已經和周銘在一起了。
他那扼腕嘆息的樣子看得周銘額角青筋一陣跳。
“還有，我還沒說完。”秦衍又一次桎梏住周銘，面上笑著但手下強硬。
“從感情上來說，咱們兩個認識十幾年，底細性格習慣作風什么的都一清二楚，平時相處愉快和諧。”
周銘打斷，“你軍校畢業那年，炸了我六架運輸艦。”
秦衍的長篇大論霎時卡死在喉嚨里。
秦衍委屈，“你怎么這么記仇呢，那當時你還對我不理不睬直接流放呢。誰不知道軍部待遇最好的軍團就是第一軍團了我績點明明夠進，你濫用職權欺負人，還怪我生氣了。”
周銘擺出一副平靜、溫雅，但就是很記仇的樣子，任憑秦衍嗷嗷叫就是不動分毫。
秦衍氣悶，隨即腦中突然有一根弦搭對了地方。
“那咱們結婚吧。”
周銘
秦衍認真“只要你答應結婚，我手上家里集團的股份劃一半到你名下，每年的分紅全給你，就當賠那幾艘巡邏艦了。雖然說幾個月的分紅就夠了，但考慮到畢竟是我理虧，所以在賠償上，我愿意吃點虧。”
很好，秦少將吃虧的結果就是把剛才還在討論戀愛利好的議題，一步拉到了談婚論嫁這個階段。
秦衍一點都沒有要掩飾目的的意思，每一個字都是直直指向自己的目的。
周銘分不清自己不自覺的視線避讓，是因為他更習慣斡旋和緩的拉扯，還是因為站在面前的秦衍。
秦衍低下頭，他沒有湊得很近，但軍帽的帽檐卻不輕不重地碰到了周銘的額頭。他用自己落下的陰影占住周銘視線的全部，帶著表面柔和的掠奪。
“考慮考慮我”
“不考慮。”
周銘終于還是從秦衍的桎梏中掙了出來，捏掉袖口上，此時才被他注意到的金屬小顆粒。
“即使你對我的感情真是喜歡，那也是建立在我們兩比旁人都更親密的相處上。你足夠優秀，在成長過程中，幾乎沒有遇到能跟上你腳步的同齡人。加上你身世的特殊原因，老師忽略了你的成長，而秦家又不好伸手多管。所以你才會對我抱有更為親密的情緒。”
秦衍站直，似乎覺得很有道理似的點了一下頭，“所以你至少承認，我對你的感情是愛意不是眷戀了。”
周銘唇角浮出淡淡的笑意，說不出是無奈還是淡漠。
“所以如果有另外一個人像我一樣，也曾在那段時間陪在你身邊，你一樣會喜歡上他。”
秦衍用的是愛
，但周銘不動聲色地弱化為了喜歡。
秦衍眸光一閃，但臉上的笑意不變，“可周銘，事實是，時間不能倒流，你對于我來說是不可替代的。”
“別這么固執。”
周銘看向身側的窗戶，這間病房正好在這層樓的邊緣，從窗戶，能看見下方司法部被昌鴻帶來的那幾人半是熱情半是討好地與易格杜德倫交談。
遠處無人喂養的鳥群略過中心區的人工湖，向上飛向更遠處的高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