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符椒此時正在和布偶對視，這只貓一直警惕地注視著自己。
只是目前他和布偶保持著一定距離，對方才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他相信，如果自己有靠近鄭霜的行為，這布偶一定毫不猶豫地來揍自己。
他目光游移地瞅了瞅布偶身上的黑氣，行吧，總之也是一只有怨氣的貓。
符椒準備到水池邊造魚，為了不引起誤會，只得先和布偶打個招呼“我到水池邊變魚，你別激動。”
布偶的視線依然不動“知道了。”
造完魚，符椒退到扶蘇身邊，布偶這才移開了視線。
“符椒真能干。”鄭霜擼袖子，開始處理一水池的魚，“小布啊，等會炸魚的時候，你一定要下去了。”
布偶根本聽不懂，大尾巴一掃一掃，不時瞥幾眼符椒。
符椒感受著身上的視線，提問“你吃過魚嗎”
“沒有。”
“那等會你可以嘗嘗，大花臂做的炸小魚可香了。”
“謝謝。”
布偶這么看還挺禮貌符椒心里想著，這溝通挺正常。
將魚都裝進大盆里，鄭霜開始裹薄芡，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扶蘇聊著天。
“等會大花臂要開始炸魚，你得從她身上下來，不然很危險。”
“哦。”
符椒歪著頭看看對方，他好像并不愿意下來。
布偶沉默了一會“你不會也想待在她身上吧。”
“哈我不想。”
布偶又不說話了，鄭霜已經開始準備炸魚，再次傾斜肩膀，拍拍桌面“來，小布下來。”
見鄭霜示意了好幾回，布偶都不為所動，符椒再次提醒“你該下來了。”
“你可以離我再遠一點嗎”
行吧，符椒往后退了幾步，走到了廚房臺面的另一端。
看看這距離，布偶矜持的點點頭，抬腳跳下了肩膀。
“小祖宗，你可算聽話了。”
鄭霜擼了兩把貓頭，轉身開火。
這圓盤竟然能憑空變火扶蘇瞳孔地震。
用筷子試探了油溫，鄭霜將小魚一條條下鍋，滋滋聲響起。
布偶有些瑟縮，主動離得遠了些，但看到符椒，又頂著恐懼挪了回去。
符椒實在無語“你放心，我不上她的肩膀。”
布偶回頭，疑惑地望著符椒“你不喜歡待在人身上”
符椒蹲坐著“唔，確實沒什么興趣。你很喜歡嗎”
布偶想了想“我很喜歡。因為這樣，離人很近。”
小魚的香味飄散，外頭有幾只貓咪躁動起來，紛紛撓起了門。
“哈”布偶倏地盯住了廚房門，往前邁了兩步，又退了回來。弓著身子，試圖想再跳到鄭霜身上。
鄭霜看到她的動作急忙制止“不行危險，現在不準上來。”
布偶雖然聽不懂，但看到對方的肢體動作，也明白這是拒絕。他不停踱來踱去，夾著嗓子叫得一聲比一聲大。